“嗯,这个我已经想到了,”谢莉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我刚才已经让老张去安排拍生产视频了,王总那边我也打算等会儿就打电话。不过,刘总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造谣,说不定还有后招,我们得做好万全的应对准备。”
“你说得对,”我看着谢莉,心里满是佩服,“关键时刻还是你冷静。你先按计划来,我去布料市场那边转转,看看能不能从同行那里打听点消息,顺便确认一下刘总那边的真实动静,看看她到底想闹到什么地步。”
“好,”谢莉应着,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哥,你注意点分寸,别跟他们起冲突。刘总新招了几个本地人,听说在本地人脉挺广的,硬碰硬对我们没好处,我们还是以解决问题为主。”
“我知道,放心吧。”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笃定,“如果我估计没错,她们的公司应该已经快撑不下去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功近利地抹黑我们。看到我们订货会成功,就想临死前咬我们一口。对了,没准过几天淑芬会联系你,想回来工作,你可记好了,绝不能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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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莉愣了愣,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了,当初是她自己要跟刘总走的,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步入正轨,不能再出乱子。”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正好碰到兰兰端着两杯茶过来,一杯递给我,一杯递给谢莉:“哥,莉姐,喝点茶润润嗓子。我刚才听倩倩说,刘总那边在造谣污蔑我们?”
看来工作室的姑娘们都已经知道了,想必心里也有些慌。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人清醒了不少:“嗯,不过没什么大事,我们已经有应对办法了,很快就能解决。兰兰,你今天就留在工作室,帮着倩倩她们整理客户反馈,有什么异常情况及时跟莉姐说。”
“好,”兰兰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哥,你出去要小心点,别跟人起争执。”
我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我就是去打听点消息,很快就回来。”
走出工作室,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深圳的布料市场人声鼎沸,货车、三轮车穿梭不息,各种花色的布料挂满了店铺门口,像一道五彩斑斓的屏障。空气中弥漫着布料的纤维味和淡淡的油墨味,还有商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这里是无数服装人的起点,也是无数竞争的战场,我们能在这里站稳脚跟,靠的就是实打实的品质和口碑,刘总的谣言,终究是站不住脚的。
我顺着熟悉的街道往前走,遇到几个相熟的布料商,笑着打招呼,递上烟,顺便旁敲侧击地打听刘总的情况。果然,大家都已经听说了谣言,有人惋惜刘总为了生意不择手段,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看后续,也有人悄悄告诉我,刘总昨晚不仅在行业群里造谣,还私下联系了几个我们的潜在客户,许了不少优惠条件,想把人抢过去。
还有两个布商不知道我们早已分道扬镳,竟问我,同属服装圈的同行,为啥要这么闹?我说:我们早不是一个阵营的了,她那边情况怕是很不妙,说不定随时会解散。那两个布商一听我这么说脸色都变了,忙追问那我们的货款怎么办?我说:快去结啊,拖下去恐怕要打水漂了。
我这段话虽然像是无意中一说,但份量不轻。做生意的最怕自己的货款收不回来,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跟刘总有生意往来的人都心慌了,纷纷跑去登门要帐。
“木子啊,不是我说你,”一个姓张的布料商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诚恳,“刘姐在服装圈做了这么多年,人脉确实比你广,这次她是真急了眼,狗急了还跳墙呢,你可得小心应对,别让她钻了空子。”
“谢谢张哥提醒,我心里有数。”我笑着回应,心里却更加清楚,这次的风波,没那么容易平息。刘总既然已经撕破脸,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走到老朋友小陈的档口时,小陈早已听说了我和刘总之间的纠葛。他愤愤道:没想到这女人会这么下作,还好我这段时间没跟她做过生意,否则怕是要受损失了。我说:她这般行径,怕是离跑路不远了,你是我铁哥们,该知道怎么做吧。他眼睛一亮,心领神会道:你这是要反击了,打算给她添把火?我点点头。他咧嘴一笑:懂了。
从布料市场回来时,已经是中午。刚走进工作室,就看到谢莉正在和王总打电话,语气从容而坚定:“王总,您放心,我们的货绝对和样品一致,生产流程都是公开透明的,等会儿我把工厂的视频和质检报告一起发给您,您要是还不放心,随时可以带专业人士去工厂视察,我们全程配合。”
挂了电话,谢莉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哥,王总那边搞定了。她说会在客户群里帮我们说句话,还会把我们的样品和他之前在刘总那里看的货做个详细对比,让大家看看谁的货更实在、更靠谱。”
“太好了,”我松了口气,王总的支持无疑是雪中送炭,“其他客户呢?有没有还有疑虑的?”
“大部分都已经沟通好了,已经明确表示会按原计划下单。只有两个客户还在犹豫,说想再等等看情况。”谢莉说着,递给我一份客户名单,“不过问题不大,只要王总出面,再加上我们的生产视频和质检报告,客户们应该会放心的。”
我说:我们除了自清还要反击,你再打通王总电话,我来跟她说。谢莉立刻又拨通了王总的电话,我接过手机,便听到王总爽朗的声音传来:小莉还有什么事吗?我说:阿珠,是我。她听出我的声音,轻笑一声:木子啊,怎么突然叫得这么亲热?我说:有事想请你帮个忙。她说:小莉都跟我说了,是不是为了刘总的事?我说:我想让你帮个忙,你上次去参加她们订货会,有没有建群?她说:建了个群,不过平时没什么人说话。我说:那你就在那个群里也说几句,把参加我们订货会和她那边的情况做个对比,另外,就说有个别公司恐怕月底前就要撑不住了,还好当时没订货,不至于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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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哦,你这是要釜底抽薪啊。那我有什么好处?我说:你的订单再降5%,以后一直保持这个价。
她却一口回绝:那你们岂不是没什么赚头了?算了算了,咱们也算是朋友了,以后你到广州来,记得请我吃顿饭就行。我说:那多谢了。她轻笑一声:你这是铁了心要搞死她啊?我说: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能耐,深圳这边的面辅料商我都打过招呼了。她说:什么时候开始?我说:下午二点吧。她说:好,反正我跟她们也不熟,就帮你这个忙。有空到广州来,再好好聚聚。
谢莉看着我,轻声道:哥,这样做,怕是会让她更难翻身。我说:是她先撕破脸攻击我们的,必须反击到底,省得以后再找麻烦。
兰兰端着午饭走过来,饭菜还冒着热气:“哥,莉姐,先吃饭吧,都快凉了。我刚才整理客户反馈的时候,听倩倩她们说刘总造谣的事了。”
我接过碗筷,笑着点头:“没事,我们已经有对策了。”兰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嗯!我相信哥和莉姐一定能解决的!”
午饭过后,工作室的气氛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姑娘们各司其职,整理订单的、联系客户的、对接工厂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谢莉坐在办公桌前,一边核对订单数据,一边时不时和工厂那边打电话沟通,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刚才的风波从未发生过。
兰兰坐在她旁边,认真地学习着如何整理客户档案,遇到不懂的就轻声问谢莉,谢莉也耐心地一一解答,语气温和,看不出丝毫异样。可我知道,谢莉心里的那道坎,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她一向看重口碑,这次被人恶意抹黑,心里肯定憋着一股气。
下午三点多,谢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到来电显示时,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刘总。”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谢莉的眉头越皱越紧,握着手机的手指也渐渐收紧,指节泛白。“刘总,说话要讲证据,我们的货怎么样,合作过的客户心里都有数,不是你几句谣言就能抹黑的。”
“你要是觉得我们的货有问题,可以走正规渠道投诉,甚至可以找第三方机构检测,没必要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没意思。”
“好,我等着你的律师函,希望你能拿出真凭实据,而不是凭空捏造。到时候谁是谁非,自有公论。”
挂了电话,谢莉的脸色有些苍白,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怎么了?”我连忙走过去,递了杯温水给她。
“刘总说,她手里有‘证据’证明我们的货不合格,还说我们恶意诽谤她公司快倒闭了,要发律师函给我们,让我们赔偿她的‘名誉损失’。”谢莉喝了口温水,咬着唇,语气带着一丝愤怒,“她这根本就是倒打一耙!明明是她造谣抹黑我们,现在反倒反过来告我们,真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