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算了算,七十多平方置换两套,就算拿一套八十平方的二居室和一套一百平方的三居室,总共是一百八十平方,需要补一百多平方的差价,大概三十万左右。这个数字,在我能承受的范畴里。
“那要不这样,”我看着他们,认真地说,“咱们就拿一套二房和一套三房。先住三房的,把二房的租出去,每个月还能有笔收入。以后晓棠要是需要用房,你们就把二房装修一下自己住,把三房给晓棠用,这样也方便。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好!这安排太好了!”晓棠妈立刻笑开了花,激动地说,“三房有三个房间,你以后来杭州,也不用打地铺了,有地方住了!”
我笑了笑:“我倒无所谓,以后来杭州,应该会有人帮我开宾馆的。”
“谁啊?谁会帮你开宾馆?”晓棠妈一脸惊讶地问。
“就是我的合作方。”我随口说道。
她显然没听懂,一脸茫然。
晓棠连忙接口道:“妈,哥准备在杭州找两家工厂合作,拿代理权,到时候工厂那边会安排住宿的。”
“哦,原来是这样!”晓棠妈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那可太好了,省得你跑东跑西的。”
“那就这么定了。”我拍了拍手,“明天我去银行办张卡,把钱转进去,到时候要用钱让晓棠去转账就行。”
“木子,这可真是太感谢你了!”晓棠妈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拉着我的手说,“可这么多钱,我们老两口一辈子都还不清啊!”
晓棠在一旁听着,突然打趣道:“那就把女儿抵给哥呗,这样就不用还钱了!”
我伸出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笑着说:“丫头片子,什么话都敢乱说。”然后转头看向晓棠父母,认真地说,“爸妈,我从来没想过要你们还钱。这钱,就当是儿子孝敬你们的,以后可别再提还钱的话了。咱们还是抓紧把这事落实了,现在杭州的房价一天一个价,有的地方都涨到六千了,晚了怕是更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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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她爸端起酒杯,声音有些哽咽,“全靠你了。”
“要谢就谢晓棠。”我拿起酒杯,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眼神里满是温柔,“是她在我最失落的时候,鼓励我,帮助我,一步步走出困境,重拾信心。没有晓棠,就没有今天的我。”
说完,我举起酒杯,对着晓棠说:“来,晓棠,我敬你一杯。”
晓棠的脸颊微红,眼里闪着泪光,却笑着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哥,应该是我敬你才对。”
那一夜,我们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客厅里的灯光一直亮到很晚,满是温馨的气息。
饭后,等晓棠的父母都进了房间休息,我便去卫生间冲凉。晓棠跟在我身后,皱着眉说:“哥,你没带换洗衣裤,怎么办啊?”
“没事,”我冲她笑了笑,“爸妈都睡了,光着身子也不怕,反正就这一晚。”
晓棠脸一红,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我冲完凉,用浴巾裹着下半身,走到客厅里坐了会儿,抽了支烟。夜色很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声,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味和酒的醇香。
没过多久,晓棠也冲完凉出来了,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我掐灭烟头,关了客厅的灯,跟着她进了房间。
“你的短裤我帮你洗了,”晓棠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明天要是不干,就用咱们在深圳时的老办法,用吹风机吹干了再穿。”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一阵暖意。这一晚,晓棠显得格外兴奋,脸颊绯红,眼神里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大胆。她依偎在我怀里,声音时而轻柔,时而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愉,像羽毛一样挠在心上。我也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把这二年的思念和牵挂,都融进这相拥的时光里。
我们就这么抱着,聊着,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晓棠妈来敲门的时候,我们都没醒。等我们终于醒来,已经是中午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晓棠先醒了,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卫生间把洗好的短裤拿了进来,用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吹干,然后递给我:“哥,快穿上吧。”
我接过短裤,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辛苦你了,丫头。”
她脸一红,转身去叠被子。
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就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满满的饭菜,香气扑鼻。晓棠的父母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动静,她妈探出头来,笑着说:“醒啦?昨晚喝多了,睡晚了也正常,反正今天休息,不用急。”
“是啊,木子,你这两天也累坏了,多睡会儿是应该的。”她爸也跟着说。
“对不起啊,爸妈,让你们等这么久。”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客气啥!”她妈摆了摆手,“快洗漱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我点了点头,去卫生间洗漱完毕,回到餐桌旁。晓棠也已经收拾好房间走了出来,坐在我身边。我们四人围坐在餐桌旁,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暖洋洋的,饭菜的香味混合着亲情的暖意,让人觉得无比幸福。
晓棠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笑着说:“哥,多吃点,补补身子。”
我笑着接过来,心里却在想,这样的日子,真好。有她在身边,有这样温暖的家人,或许,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想要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