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价格调了,从68降到50。”我解释道,“不是清货,是想跑量。我这档口刚开没多久,没什么老客户,少赚点吸引些人过来,以后有好货才有人看。”陈大姐点点头,眼里满是赞同:“你这脑子活,是做生意的料,以后肯定能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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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没接话,心里却盘算开了——旁边几个档口的老板中午也过来看热闹,她们都是做南韩装、小女孩时装的,看了半天也没明白,一条普通的格仔裤怎么会这么抢手。可我心里清楚,这是个商机:裤子的生产周期短,款式变化也简单,无非是颜色、花形和裤形,比上衣好把控多了。我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敲下六个字:明年主推裤子。
傍晚关档时,阿玲揉着肩膀说:“今天累死了,胳膊都抬不起来。”我锁上卷闸门,提议道:“别买菜做饭了,外面吃吧,你想吃什么?”她眼睛一亮:“重庆火锅!好久没吃辣了!”“行,就去吃火锅。”
路上,阿玲攥着装钱的包,脚步都有些发紧:“这么多钱,要是被抢了怎么办?”我接过包,走进火锅店后,跟店员要了个黑塑料袋,把包塞进去,牢牢捆在桌子腿上:“这样就安全了,除非他把桌子一起扛走。”
火锅端上来时,红汤翻滚着辣油,阿玲夹起一块毛肚,笑得嘴都合不上:“要是一开始就自己做货,按今天这架势,我们早赚到钱了。都怪那死老太婆,当初那么抠门不肯出钱。”
我夹了片肥牛放进锅里,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要是一开始就盲目做货,也不知道什么款好卖,还得慢慢试。”我顿了顿,看着她:“对了,你今天犯了个致命的错误,知道吗?”
她立马抬起头,眼神紧张:“是不是算错价格少收钱了?我每次都用计算器打两遍的。”“账我还没对,不知道有没有少收。”我故意卖关子,“你再想想,还有哪里错了?”
她低下头,眉头皱成一团,筷子在碗里戳着米饭,想了半天也没头绪,急得晃了晃我的胳膊:“到底什么错啊?快告诉我,急死我了!”“不急,慢慢想,想到了再跟我说。”我笑着夹了块土豆放进她碗里。
酒足饭饱后,我们结了账往回走。一路上,阿玲都在低头沉思,嘴里还念念有词:“没算错钱,也没拿错尺码……到底哪里错了?”回到家,我先去冲凉,出来时看见她坐在餐桌旁,托着脑袋发呆,连灯都没开。
“别发呆了,快冲凉。”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抬起头,眼神委屈:“想不起来我就不洗了。”“行,想不起来就回自己房间睡,我关门了。”我故意转身往房间走。
她立马站起来,快步跟上来:“别!我马上冲凉!用冷水冲,让脑子静下来,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我赶紧拉住她:“别学我用冷水,我是从小习惯了,你这么冲会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