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浪里走(晨暖浸时光,晚风诉心动)

我吃痛地讨饶:“好好好,其实昨晚我确实动心了,但我怕你醒了恨我,才忍住的。”

“这还差不多。”她瞬间笑了,伸手紧紧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你人真好,会照顾人,还懂得替别人着想。”话音未落,她忽然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温热的触感像火星,瞬间燎得我浑身燥热。我下意识伸手,轻轻抚摸上她的长发,指尖传来的柔软,让心跳愈发急促……

这一觉竟沉沉睡到了天黑,我睁开眼时,窗外已缀满灯火,抬手看表,刚好七点。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推了推身边的人:“醒醒,该起床吃晚饭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句话竟是:“我的内裤……干了吗?”

“放心,你再躺十分钟,我去弄干。”我先起身穿好衣服,从上铺翻出吹风机,把晾在裤架上的内裤取下来,细细吹了两分钟。等我递到她面前时,故意逗她:“昨晚是我帮你脱的,今天要不要我帮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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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颊瞬间爆红,伸手一把抢过内裤,嗔怪道:“不要!我自己来!”

我们关上门走出楼道,傍晚的风裹着初冬的凉意扑面而来,卷起巷口老槐树的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脚边。林晓棠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靠,胳膊肘轻轻蹭到我的小臂,像一团软乎乎的棉花,碰得我心口微微发颤。我侧头看她,她的头发还带着刚睡醒的蓬松,几缕碎发贴在鬓角,被昏黄的路灯染成暖金色。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慌忙低下头,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可爱得紧。

“往这边走,”我伸手虚虚护在她身后,避开巷子里穿梭的自行车,“前面街口有家家常菜馆,老板做的糖醋排骨特别地道,上次路过闻到香味,就想着什么时候带你来尝。”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像盛了漫天星光:“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糖醋排骨?”

“猜的。”我笑着挠了挠鼻尖——其实是昨晚她醉酒时,含糊提过一句“小时候妈妈总做糖醋排骨,甜滋滋的,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菜”,没想到这随口的一句话,我竟牢牢记在了心里,“要是不爱吃,咱们再换别家。”

“不换!”她轻轻摇了摇头,脚步慢了些,刻意往我这边挪了挪。指尖不经意间勾住我的手,又像受惊的小鹿似的缩了回去,只小声嘟囔:“就吃这个。”

我心头一热,索性主动伸过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掌。她的手小小的,指尖带着点凉意,被我握住时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温顺地放松,甚至悄悄回握了一下——力道很轻,却像一根细藤,悄悄缠上了我的心。我们就这么手牵着手,沿着斑驳的砖墙往前走,巷子里的叫卖声、自行车的叮铃声、远处人家飘来的饭菜香,都成了这晚最温柔的背景音,连脚步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都变得格外动听。

走到菜馆门口,门楣上的红灯笼轻轻晃动,推门时风铃“叮铃”作响。老板娘系着围裙从后厨探出头,一眼就认出了我,笑着打趣:“小伙子,带对象来吃饭啊?可有阵子没见你了。”

我脸颊微热,没否认,只是拉着林晓棠往靠窗的位置走:“张姨,要一份糖醋排骨、一份清炒时蔬,再来……”我侧头看向她,“想喝点汤吗?”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抠着桌角,眼神亮晶晶地盯着菜单:“要番茄蛋汤好不好?酸酸甜甜的,我喜欢。”

“再加一份番茄蛋汤。”报完菜,老板娘应了声“马上就来”,转身进了后厨。桌上的玻璃杯盛着温水,我倒了一杯递过去:“先喝点水,刚醒酒,别空腹吃太油腻的。”

她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指腹,脸颊又红了,低头小口喝着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早上……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故意逗她,“谢我帮你洗内裤,还是谢我喂你吃小笼包?”

“你!”她瞪了我一眼,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伸手轻轻捶了我胳膊一下,“就不能正经点说话!”

“我这说的就是正经的。”我笑着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认真起来,“晓棠,昨晚你醉了,说心里难受,现在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