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猛地回头看我,眼里闪过慌神。周围几个正挑裤子的姑娘也转过头,好奇地打量他们。那几人对视一眼,知道没机会了,灰溜溜挤开人群走了。
营业员跟过来捏把汗:“哥,你就这么直愣愣说,不怕他们报复?”
“做贼心虚嘛。”我笑了笑,“我在这儿,他们不敢怎么样。我不在时你别逞能,悄悄提醒顾客就行,别硬碰硬。”
正说着,我赶紧走进店内拿起电话机给毛毛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搭把手。巧了,她大姐夫也在,大姐夫蹬着自行车带着毛毛,风风火火就赶来了。
六、六百六十六条的惊喜
这一忙就忙到天黑透。钱顾不上数,揉成一团塞进抽屉;员工们的衬衫湿得能拧出水,脸上却全是笑,凑过来问:“哥,今儿这阵仗,怕是卖了有一千条吧?”
我估摸着差不离,五六百条总有的。
关了店门,找了个编织袋,把抽屉里的钱一股脑倒进去扛回家。倒在床上时,花花绿绿的票子散了一床,毛毛蹲在床边数,数了足有半个钟头才抬头:“裤子钱,九千九百九十块。”
我心算一遭,嚯,十五块一条,可不就是六百六十六条?这数字吉利。999元的零头,又像在说还能久久卖下去。我原以为能卖二百条就不错了,没承想大半天卖了三倍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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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势头,怕是三天就得再去趟杭州。我扒拉着床上的钱笑:“明儿卖一整天,说不定真能破千。”
七、涌来的人潮
第二天毛毛早早就叫了大姐夫来。他在屠宰场上班,三点多上工,七八点就下班,赶过来正赶上我开店门。
果然没猜错。头天买了裤子的姑娘回去跟姐妹、亲戚一传话,竟有整村、整单位的人涌过来,自行车停了半条街。外头钢丝床前挤得里三层外三层,店里正常卖的服装反倒没人看了。
这一天,销了两千多条。两天功夫,进的货竟去了近一半。
我站在门口望着黑压压的人,心里直犯嘀咕:嘉兴城里哪来这么多姑娘?有扎着麻花辫的农村姑娘,有穿的确良衬衫的中年妇女,连隔壁厂的女工都结伴来了。正琢磨着要不要赶紧去补点货,又按捺住——再观察一天吧。
八、再赴杭州
第三天销量仍有一千多条,只是码数渐渐不全了,不然还能多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