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的喷火铁扇子刚喷了两下,就被台下的小孩喊“妖怪”,吓得他赶紧收起来,假装在摇普通扇子。
最尴尬的是海盗们的“战舞”——在青岚港跳惯了狂野的,到了含蓄的安乐镇,动作放不开,像群被捆住手脚的蚂蚱,台下静悄悄的,连咳嗽声都没有。
“没人叫好啊……”老头急得直冒汗,偷偷按了下“自动鼓掌机”。
“噼里啪啦!叮铃哐当!”
铁盒的声音在安静的台下格外突兀,众人都转头看后台,大客商尴尬地解释:“是……是我们准备的助兴装置。”
老头更慌了,又连按了好几下,铁盒“啪嗒”一声,弹簧断了,木片飞出来,正好砸在台下一个老太太的头巾上,老太太“哎哟”一声,吓得直拍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王寡妇赶紧跑下台道歉,把自己带的月饼塞给老太太,才算没闹大。
演出草草结束,大客商付了钱,却委婉地说:“下次……还是别带那鼓掌机了。”
众人灰溜溜地收拾东西,麻脸耷拉着脑袋:“是不是我们演得太烂了?”
“是他们不懂欣赏!”老头嘴硬,却偷偷把鼓掌机扔进了马车底,“回去我给你们做个‘自动鲜花机’,保证比这强!”
老道白了他一眼:“先把你那野草重新种活再说吧。”
在邻镇住了一晚,第二天准备回程时,突然有个穿长衫的先生找到他们,说自己是镇上的学堂先生,觉得他们的“铁壳船”很有趣,想请他们去学堂给孩子们讲讲“外面的世界”,不要钱,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