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清醒过来,个个后怕——要是刚才在海上用这玩意儿,怕是没等海盗来,自己先睡过去了。
海盗们看着老头灰头土脸的样子,憋不住笑,结巴海盗指着装置,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这……这东西,能……能当武器,熏……熏晕海盗。”
“哎?这主意不错!”老头眼睛一亮,“改改就能当‘昏睡烟雾弹’!”
老道居然没反对,摸着下巴点头:“行,这活儿交给他们干——正好让他们赎点罪。”
于是,海盗们的任务从敲铆钉变成了捣鼓“昏睡烟雾弹”。独眼龙负责调配烈酒和水的比例(他说这跟腌咸菜掌握盐度一个道理),瘦高个负责找密封的陶罐当容器,结巴海盗则被派去捡干柴(怕他搞混配料)。
没想到这伙海盗干得还挺像样,三天就做出了十个烟雾弹,一拉引线,果然冒出绿烟,能把仓库里的老鼠熏得晕头转向。
“不错不错!”老头拿着烟雾弹,得意地对管理员炫耀,“以后海盗再来,我们就扔这个,保证他们睡得比猪沉!”
管理员看着绿烟,嘴角抽了抽:“你们别把自己人熏晕了就行。”
麻烦偏偏就出在“自己人”身上。
那天柳如风来铁匠铺取他的“喷火铁扇子”(老头答应给他修好),正好赶上海盗们试新做的烟雾弹。不知谁手滑,一个烟雾弹掉在地上,引线“滋滋”烧起来。
“快跑!”众人往门外冲,柳如风跑得慢了点,被绿烟罩了个正着,顿时头晕眼花,摇摇晃晃地扑到旁边的铁壳船上,抱着船桨就喊:“我的剑!我的剑怎么长胡子了?”
原来他把船桨当成了剑,还把船身的铁锈看成了胡子,逗得众人直笑。
更糟的是,这阵绿烟飘出了铁匠铺,正好飘到了码头的鱼市。卖鱼的小贩们被熏得哈欠连天,有个小贩手一松,一筐活鱼倒进了水里,引得海鸥疯抢,场面一片混乱。
“都是你们惹的祸!”管理员气冲冲地跑来,指着老头的鼻子,“再敢试这破烟雾弹,我就把你们全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