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拖久了反而伤身体。”张月琴说,“按时吃药,注意喝水,别捂太多汗。”
下一个是中年男人,腿疼多年,一到阴雨天就走不动。他坐在凳子上,卷起裤腿,膝盖周围有些发青。
“你这针能不能扎?”他问,“村里有人说,扎针会把神经扎坏,以后站不起来。”
“不会。”她说,“针只是帮身体把堵住的地方通开,就像水管久了有泥,冲一冲就好。”她拿出一张纸板,上面画着简单的经络图,“你看,这里不是神经最密的地方,是气血运行的路线。我每一针都认准位置,不会乱来。”
男人盯着图看了半天,问:“真没事?”
“我要是为了害人,早就不干这行了。”她声音不高,“谁家没个病痛,我能帮一点是一点。”
男人终于点头:“那你扎吧。”
她取出银针,消毒后轻轻刺入穴位。男人身体动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接诊到中午,人越来越多。有人问药有没有副作用,有人说怕打针疼,还有人担心草药和西药混着吃会出事。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场面有点乱。
张月琴站起来,把手里的笔轻轻敲了下桌子。“大家听我说。”她说,“问题一个一个来,我会一个个回答清楚。谁都不用着急,今天我在这儿,谁都能问明白。”
她翻开记录本,按顺序编号。“一号大叔,您刚才说晚上睡不着,是不是?”
“是。”老头应道。
“不是心慌,也不是头疼,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继续问。
“对,躺下就清醒。”
“这是气血不足,加上思虑多。”她说,“给你开的安神汤里有酸枣仁和百合,都是厨房里常见的东西,煮水喝就行,不会伤身子。”
“那得多喝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