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太太非她莫属41

周如烟也同样惊讶,她上下打量着柳潇潇,心里暗暗嘀咕:没想到这丫头在国外倒是混得风生水起,居然把自己养这么好。

周如烟脸上的惊讶瞬间转为夸张的喜悦,她快步走上前,伸出手就想去拉柳潇潇,语气热络得像要滴出水来:“潇潇!我的女儿!你可算回来了!妈妈这几年天天都在想你啊!”

看着周如烟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柳潇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周如烟的手,心里冷笑。

从小到大,就因为她性格安静内敛,不像柳音音那样能说会道、八面玲珑,周如烟就从没给过她好脸色,总觉得她这个女儿拿不出手,丢了柳家的脸。

在这个家里,柳音音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而她柳潇潇,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柳音音呢?”柳潇潇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她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柳震和周如烟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犹豫。

柳震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潇潇啊,你妹妹她……她在医院住院呢。医生说她需要静养,不让外人探望。你放心,爸爸已经安排了最好的护工照顾她,你不用太担心。”

“为什么不能探望?”柳潇潇猛地站起来,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们,“连亲姐姐都不能见?我必须去看看她。”

“哎,你别急啊!”周如烟连忙拉住她,又把她按回沙发上,脸上挤出一个“语重心长”的表情。

“潇潇,你能回来,爸爸妈妈真的很高兴。但是,这次你回来,除了你妹妹的事,爸爸妈妈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

柳潇潇看着周如烟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算计,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父母:“什么事?”

柳震这才缓缓坐下,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和却又带着几分沉重的笑容,仿佛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潇潇啊,你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爸爸妈妈,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一门亲事。”

“婚事?”柳潇潇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冰冷,“你们疯了吗?谁允许你们擅自给我安排婚事的?”

“潇潇!你怎么说话呢!”周如烟也跟着站起来,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又软了下来,试图劝说。

“这门婚事对我们柳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对方是秦家的儿子!你爸爸可是费了很多心思才和秦家老爷子商量好的!你看看我们柳家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必须得靠联姻才能稳住局面,潇潇,只有你能帮爸爸妈妈了!”

柳潇潇的拳头在身侧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两个所谓的“亲人”,一字一句地问道:“那柳音音呢?你们之前说她得了胃癌,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直到这一刻,柳潇潇才彻底反应过来。

所谓的柳音音生病,不过是他们骗她回国的幌子!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把她当成一件商品,一件用来拯救柳家的工具,嫁给她从未谋面的秦家儿子!

巨大的愤怒和失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只觉得眼前这对父母的嘴脸,让她恶心。

柳潇潇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你们诓骗我回国,就是为了给我安排这门亲事。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偏心。”

她看着眼前这对熟悉又陌生的父母,眼中充满了失望:“我从小到大,都在极力扮演一个你们眼中的好女儿。我从不惹事,也不敢向你们提过多的要求。”

“可你们呢?你们如此偏心柳音音。因为她机灵,会说话,落落大方,所以你们觉得她才配做你们的女儿,而我,就只配被你们推出去,是吗?”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为什么啊?爸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这么讨厌我?”

“柳潇潇!”周如烟的脸色彻底变了,她尖锐地反驳道,“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这门亲事多好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我没给你妹妹,反而给了你,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你现在居然还说我们对你不好?”

小主,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柳潇潇脸上:“这么多年,你说我们偏心,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平日里闷葫芦一个,天天就知道抱着个画板,让你去认识些有用的人你也不去!你再看看你妹妹,又聪明又懂事,还会替家里着想。你呢?你除了画画,还会做什么?”

周如烟的话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柳潇潇的心里。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因为她知道,在这对父母的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不够好、不值得被爱的女儿。

再多的解释和委屈,也改变不了他们根深蒂固的偏见。

柳潇潇猛地甩开周如烟抓着她手臂的手,力道大得让周如烟踉跄了一下。

她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像看着两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们。

“这门婚事,我死也不会同意。”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以后,柳家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就算是家里人死了,也别通知我。”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地一声甩在光洁的茶几上。

“这里面的钱,密码是柳音音的生日。”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就当是还你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从此,我们两清。”

“你反了!你简直是反了!”柳震气得脸色铁青,猛地站起来,扬手就给了柳潇潇一个清脆的耳光。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柳潇潇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

她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

她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只是顽强地抬起头,直视着柳震,一字一句地说:“这一巴掌,是你们作为‘父母’,觉得女儿不孝顺应该打的,我收下了。”

柳震被她看得心里一突,随即更加暴怒。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银行卡,狠狠一折,坚硬的卡片瞬间断成两截。

他将断卡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

“你想脱离柳家?想都别想!你生是柳家的人,死是柳家的鬼!这门婚事,由不得你不同意!不成也得成!”

而听到这话那股被欺骗、被背叛的怒火,彻底烧光了她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留恋。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在国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