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摩科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凑近了些说道:“老伙计,我突然想起一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你说……我喝完酒以后骑乘巨龙,在联邦的律法里,算不算酒驾?”
安德鲁闻言,笑了笑。
“你这家伙,几十年了,还是那么喜欢讲这种烂笑话。”
安德鲁握紧了权杖。
“咱们还是直截了当地说吧,多摩科。你这头无利不起早的倔驴,今天特意跑到我这里来,到底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情报?”
多摩科收起笑容,盯着安德鲁看了一会儿,笑了起来。
“你很懂我,安德鲁。不愧是跟我斗了半辈子的老对手。”
多摩科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广场,以及那些守在远处的圣教骑士,压低了声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安德鲁没有废话,转身向教堂深处走去。
“跟我来。”
穿过长廊,三人来到了教堂深处的一间密室。
安德鲁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的侍从,随后启动了密室的隔音防御阵法。
随着一道光幕将整个房间笼罩,多摩科呼出一口气,坐在了橡木椅上。
“你知道的,安德鲁。”多摩科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我这人向来不受圣主喜欢。我性格太直,学不会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歌功颂德。”
“我是SS级,但在自由联邦的权力核心里,我一直都处于被边缘化的人物。脏活累活我干,好处永远轮不到我。”
多摩科说到这里,盯着安德鲁。
“可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洛斯伽城和纽特城出了这么大的状况,上百万的人口凭空消失,圣主他老人家……竟然会在第一时间想到我?”
“这太反常了。反常到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多摩科伸出手指,指了指一直站在旁边的托尔。
“包括托尔。”
“他也因为在卡斯兰蒂斯遗迹失利的问题,被剥夺了诸多资源,现在已经成了跟我一样的边缘人物。”
多摩科停顿了一下,语气发寒。
“安德鲁,你掌管着联邦最高的情报网,你懂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