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那时候还那么小,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他竟然偷偷跑出周家大院,用自己辛辛苦苦攒了整整一年的零花钱,给我买了一个昂贵的火灵石暖炉。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己床上最厚的那床天鹅绒被子抱了过来,紧紧地捂在我的身上。”
福伯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发颤,眼眶里蓄满了浑浊的泪水:“他当时就趴在我的床边,用他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握住我的手,一边哭一边说:‘福伯不怕,淮儿给你暖暖,淮儿不让你死……’”
两行清泪顺着福伯苍老的脸颊滑落,他却浑然不觉,脸上是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说句忤逆的话,少爷在我心里,早就是我的亲孙子了。”
“他遭遇了那么多的苦难,受尽了白眼和屈辱,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转机,成为了拯救大夏的英雄,他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过一天安生的日子,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所以,”福伯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位军部首长,语气带着哀求:“恳请两位首长,就满足老奴这一个小小的心愿吧!让我用我这条残命,去换少爷重见天日。可以吗?”
说完,福伯双膝一弯,作势就要向两人下跪。
陈怀朔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托住了福伯的手臂。
这位历经无数大风大浪的老将军,此刻心情复杂又沉重。
他看着福伯那双真挚、渴求的眼眸,喉咙发紧,半晌说不出话来。
许久,陈怀朔才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我答应您。”
一天后。、
东海城外,一处极为偏僻且空旷的野外荒原。
秋风萧瑟,枯黄的野草在风中低伏。
为了避免在献祭仪式过程中发生任何不可控的意外,陈怀朔特地挑选了这个远离市区、人烟稀少的位置。
此时,外围十公里范围内,已经布满了全副武装的军部精锐战士。他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拉起了最高级别的封锁线。数道高阶能量防御阵法也已经全部开启,形成一层层半透明的光幕,将核心区域护住,免得生命钟摆一旦失去控制,其爆发出的能量会伤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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