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苍沉默聆听,神情逐渐凝重。
“我把我的猜测,以及外面职业者离奇死亡的事情,都告诉了邓帅。”
“我求他,求他立刻从棺材里出来。”
“可是……”
齐振云再次轻叹。
“然而邓元帅根本不信,那时候的他如同着了魔一般,变得格外固执。”
“他坚持认为那只是巧合,是遗迹里那头未知的异兽跑了出来,在外面行凶。”
“封灵棺修复了他的本源之力,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封灵棺。”
“还期待着,期待着这口棺材能够彻底治好他的伤势,让他重返巅峰。”
“我当时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将影响力控制到最小。”
“我以军部的名义,将那片遗迹列为最高等级的禁区,然后将方圆十公里以外的职业者,尽数驱赶。”
“原以为只要隔绝了生命源,那件神器的吞噬应该就会停止。”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司机没有熄火,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齐振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赵擎苍跟在他的身后。
这里是帝都郊外的一处疗养院,环境清幽,守卫森严。
齐振云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继续讲述。
“事情发生在半年后。”
“位于遗迹近五十公里外的西蒙城……”
“一夜之间,城西区域,死了近万人。”
“男女老少,无一幸免。”
近万人?
赵擎苍倒吸一口凉气,脚步随之一顿。
他终于明白,齐振云口中那个所谓的“错误”,究竟是何等沉重。
这封灵棺的恐怖程度,完全不亚于生命钟摆。
一个是以无数人的生命为燃料,复活一人。
另一个,则是以无数人的生命为代价,延续一人的生命。
本质上,并无区别。
都是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的邪恶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