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他都有些恻隐之心。
不想对面前这个年轻人,真的下什么狠手。
陈怀朔在心中思虑再三,随后才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你的意思我会向赵元帅转达。”
他深深地看了甘道夫一眼,语气复杂。
“希望到时候,你的答案,不会让赵元帅太失望。”
说完,他便转身,领着一脸失魂落魄的魏河走出了审讯室。
结果这一等,又足足等了两天时间。
当厚重的合金大门再次开启时,陈怀朔的身影出现在了甘道夫的牢房门口。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表示。
“走吧,赵元帅同意见你了。”
很快,两名看守一左一右,带着甘道夫离开了这座冰冷的牢房。
令周淮有些惊讶的是。
这次见面的地点,不再是军部那令人压抑的监狱,而是赵元帅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陈怀朔带着甘道夫走了进来。
“元帅,甘道夫带到。”
周淮抬眼,看向那位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批阅着文件的老人。
不由得一愣。
这位昔日里总是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老元帅,此刻竟像是凭空老了十岁一般。
两鬓的白发更多了。
往日里那双如同星辰般深邃的眼眸里,也透着一股化不开的疲惫与哀伤。
赵擎苍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甘道夫的身上,平静无波,看不出多少情绪的波动。
他随意地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坐吧。”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倦意。
“听说,你有话要跟我说。”
周淮操控着甘道夫,平静地看了看一旁的陈怀朔,没有立刻坐下。
“我想跟元帅单独谈谈。”
陈怀朔闻言,将目光投向了赵擎苍。
赵元帅无声地点了点头。
他这才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出了办公室,并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赵擎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不再去看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甘道夫,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彻底看穿。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