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拿过册子仔细看了看,看向云栖,道:“看来你早有准备,这册子上的名单一百二十多人,副都各级官员的配置都很详细,很是用心,不过朕对这些人一个都认识,对他们的能力功绩也毫不了解,你让朕如何御批?”
云栖道:“陛下,臣所列官员和职务,都是这么多年臣详细了解的人,他们在天海城无一不是某一方面的天才之选,能力自不待言,还请陛下御批!”
“云栖,你自认丞相,不高啊,应该自封南天王!”苏引笑道。云栖跪倒:“微臣不敢封王,再说,臣知陛下绝不允许天下有王,臣为丞相,定可为陛下呕心沥血,稳固南天!”
苏引看着名单,记住了每一个人的名字,道:“朕初到南天,还仰仗诸位为新朝做出贡献,朕这一路走来,见眼下南天到处都是兵荒马乱,还有很多河流湖泊因今年雨水过丰,江湖流溢,百姓失去家园流离失所,因新朝尚未走向正轨,赈灾等事项至今没有成效,诸位既然有心做国之栋梁,怎能眼见百姓受灾而无动于衷?所以,朕就从平乱和赈灾开始,给诸位爱卿一个任务,诸位爱卿拿出一些家财来,去募兵,去赈灾,若是尔等做的好,南天有个副都又有何不可,诸位爱卿升官封爵,又有何难?不过朕要看到你们的成绩,就把这一次任务当做考核吧,诸位以为然否?”
云栖率领众臣再一次跪倒磕头,道:“陛下吩咐,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从此刻起,募兵平乱,赈灾救民,绝不辜负陛下期待!”
“好吧,退朝吧,你们都各自忙碌去,朕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苏引离去,群臣叩拜,云栖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众多自封为各种官衔的大臣们也喜形于色,我们这是当官了吗?
云栖吩咐道:“诸位,机会难得,现在陛下已经答应在天海城设副都,管理南天,这说明,这南天还是我们的天下,陛下交给我们的任务也算是考验,诸位一定要尽心竭力,万不可让陛下失望!”
苏引拒绝了云栖安排的宫殿住所,也拒绝了所有什么宫女太监和护卫,仍旧独自一人,回到了云麟的府邸,进入自己的房间,先是给林秋江发去了信息,将那份名册传给林秋江,告诉他,进入天海城之日,将名单上所有人全杀了,一个不留!
云麟来到,打听了一些事情,云麟唉声叹气,道:“你若是真的答应了他们,南天就还是老样子,所谓新朝旧朝又有什么分别?”,苏引笑了笑,“最起码他们有用,南天不太平,他们为了这个合法的官职也不敢不努力,至于未来如何,百姓会看得到,你也会看得到。”
云麟看了一眼苏引,小声道:“你果然没把云想容那丫头怎么样?我侧面了解了一下,那丫头是个好丫头,虽然才十六岁,但是教育的很好,琴棋书画,知书达礼,是个善良醇厚的人,那丫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上吊了,不过也是救的早,那丫头被救了下来,问她发生了何事她也不说,只是以泪洗面。苏引,那丫头很可怜,要不,你就收了她吧,不然,这名声传出去,她也真没脸活了!”
苏引道:“罪孽的是他老爹,怪不到我身上,而且,我又没碰她,我负什么责?不过听说她有一个彼此倾慕的对象,不妨找过来,我和他们谈谈,成全他们的好事!”苏引又想了想,道:“你去把云想容给我带过来,我和她谈谈!另外,马上找到她心仪的那个人,也叫到这里,我虽然不在乎这些事,但是毕竟也是一场因果,我不想因为我毁了一桩美好的姻缘!”
云麟离开,不多时,满脸苍白泪水未干的云想容被带了过来,带她来的下人离开,以为苏引食髓知味,大白天的就想干那事,云想容则心如死灰,自觉地上床,要脱衣服,苏引笑了笑,道:“你恐怕误会了,昨夜我都看都不看一眼,今日却要欲火焚身?我有毛病还是你有毛病?”
“陛下,我想死!”云想容不敢大声哭泣,只是默默流泪,“陛下给我两条路,一条是自杀,一条是出家为尼,我想死去,但是又恐污了陛下的清白,让外人以为我被陛下折辱不堪而死,陛下,您究竟要我如何做,才能还我清白?”
“你不清白了吗?”苏引奇怪的看向小女子,道:“不恨始作俑者,却一心向我讨清白,真是不知所谓。我问你,听说你有一个知音,有一个彼此心仪之人,我派人去寻找那个人了!”
云想容噗通跪在地上,哭泣道:“还请陛下放过他,他是无辜的!”
苏引无奈的瞪了一眼哭戚戚的云想容:“你想什么呢,算了,等一会儿吧,我也想看看那人,值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过了半个时辰,那人终于被带来,乃是天海城一家小门小户的书生,长得还行,只是比较瘦弱,一进门,就跪倒:“草民卢生拜见陛下!”
苏引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眼前匍匐的两个人,道:“起来说话,朕有事问你们!卢生,从学在何处?学的是哪一门?是否有求取功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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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生道:“草民就学于天海书院,幼时启蒙,就在云家学堂启蒙,与云想容从幼时开始便为玩伴和学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草民学的儒家六艺,虽然不精,但也略懂皮毛,修炼从师一位云游仙人,如今刚刚结丹!”
“云游仙人?结丹?但是看你的面色和形体,似乎不应该如此孱弱,可是自幼留下的隐疾?”苏引探查了一番,心中了然,“恐怕你那个师尊不是为你,而是为了他自己,你的体质很不错,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只是,你虽然修炼有成,不过,你的神魂血脉似乎也被人榨干了,也就是说,你很不幸,你成了炉鼎了!”
苏引想起自己被抽魂一事,又在这里发现了同样的事情,似乎这天海城也不干净啊!
卢生磕头,道:“草民不敢妄言,只是,师尊神秘,修炼的功法特殊,草民如今已是金丹,都是师尊的栽培,至于我的身体,可能天生如此!”
苏引将一个传讯符交给卢生,道:“若是见到你师尊,给我传个信,我想拜访一下他,这件事先说到这儿,我问你,你对云想容可有倾慕之想?”
卢生郑重的将传讯符放好,看了一眼云想容,又一次跪拜,道:“学生自幼就倾心于她,还请陛下给我们赐婚!”
苏引道:“昨夜,云栖将她送到我的床上待了一夜,你会嫌弃她吗?”
卢生一愣,道:“若是陛下强夺所爱,我对陛下无可奈何,但是,我会在陛下面前自尽,成全陛下的同时,也成全我自己的痴情,若是陛下放手,无论想容是否清白,我都会娶她!”
苏引点头,道:“你很不错,至于云想容是否清白,等你们入了洞房你自会清楚,你今年多大?是否参加过科举?”
卢生又一次对着苏引磕头,连云想容都大喜过望,泪盈盈的看着苏引,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