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别废话!”,“曾经!”,“你找打!”,“想当初!”
曾德看着杨大力,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杨大力颠了颠钱口袋,塞进自己的裤裆,曾德气得不行,杨大力拍了拍曾德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这么大岁数,别那么大气性,当心月经不调!”
杨大力看着已经快要暴走的曾德,顿了顿,道:“我和苏引并非一个村庄,我们是上建业学院才认识的,一年级,他是怎么启蒙的我不知道,我是根本没启蒙,我是天生的,天赋气死你,像你这种老登,你学一辈子练一辈子,都不够我一年努力的,你别瞪眼,我说的是真话,这是沈虹告诉我的,那个老登,比你强得多,各方面都比你强!”
杨大力突然捂住嘴,“我提到沈虹了?这段掐了,当我没说!”
“等等!你说沈虹?京都大学院的院长,曾经的大学士沈虹?他被发配到建业城没错,当了院长也没错,你和苏引很早就拜到了他的门下?那时候你们是几岁?还有,李泰和李清月以及苏引又是什么关系?”
杨大力一直沉默,像是陷入回忆一般,曾德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杨大力说话,催促道:“快说,这点小事有什么可磨叽的?”
杨大力一本正经的说道:“话题越来越深入了,我在考虑是不是要加钱!”
曾德眼神凌厉,盯着杨大力,杨大力,笑了笑,“瞧你,又急眼,你这脾气啊,怎么说你啊,你这气啊,都是从病上得的,你这个人有病,气病!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了,话说我和苏引是在建业学院认识的,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经常逃学...唉,对了,你会下象棋吗?”
曾德盯着杨大力,快到了暴走的边缘。杨大力认真的道:“你知道苏引四岁没了爹妈,自己硬生生在自己家过到了六岁,后来被李泰收养,八岁入建业学院,一直到十四岁,你猜猜苏引都学了什么?使劲猜,你肯定猜不到!”
“学会了下象棋!”曾德瞪着杨大力,杨大力吃了一大惊,惊呼道:“曾长老,我没想到啊,你是真聪明,这么难猜的事情,你一下子就猜出来了,你是我见过最比较聪明的人,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