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心情突然暗淡下来,道:“她找到了自己的家,不回来了!”,老韩也叹口气,道:“看开些,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有聚就会有散,散了也不是永远的散了,分分合合,云聚云散,都是命定!”
老韩看向邹子,道:“又新来一个,老仆马上给客人安排房间,公子带着人去雅客轩用膳吧,那里准备好了!”
沙洲书院,院长文天麟子丘还有教导院的几位长老级别的人物在一起商量最后确定参加大比的人选事宜。文天麟道:“此次大比,武比文比同等比试,一个参赛的学子当然可以同时参加武比和文比,对于书院来说,最后的名次就是武比文比计算的是最后所有参赛学子加起来之后除以参赛人数之后的平均分,分数越高名字越高。对于参赛的学子个人,计算的名次,比如武比第一就是武比第一,文比第一就是文比第一,所以,这一次比较合理的地方是不像往年那样不过,以优秀学子的数量取胜,而是以绝对的名次衡量,因此,我们这一次要确保参赛的学子必须是我书院最顶尖的学子,我也请各位注意,你们所推荐的人选,必须是我书院内最顶尖的天才,不要搞什么关系,不要推荐那些不行但是是自家姻亲那些人。这一次,不在多,而在精,我决定,派出十名学子,文武都可以!而且,这一次,若各位推荐的学子取得了好名次,本院长会给推荐人奖励,还请诸位推荐!”
曾德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文天麟,又看向自己身边的几个长老,那几个长老立即会意,其中二长老道:“我推荐孟家孟涵,二十岁,刚好符合年龄限制,乃是文院最顶尖的天之骄子,可以参加文科比试。”
文天麟顿了顿,道:“我记得四年前这个孟涵就参加过一次大比,名次不用提了,几乎垫底,怎么过了四年,他也成了天之骄子了?”
二长老道:“孟家对这个嫡子极为重视,在我书院八年,孟家也为我书院捐赠了无数钱财,而且孟涵通过四年的努力,已经今非昔比,这一次文院内初赛,也名列前茅,不能用老眼光看现在的孟涵,那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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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天麟叹口气,道:“财神爷,我他妈就缺财神爷,也好,我就当把他供起来,这个名额可以给!”
接着,教导院的几位长老纷纷推荐,七嘴八舌眨眼间推荐了数十人,有文有武,文天麟看着推荐学生的资料,道:“这都是你们的财神爷,就没有一个贫寒学子?我们学院这么多年,之所以降低门槛,降低学费,就是想给贫寒学子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各位推荐的都是大门大户巨贾富豪的后人,我们教学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教出一个天才?难道贫寒学子都那么差?你们这些主管教学的导师长老就没有本事把一个贫寒学子教导成材?”
大长老曾德终于睁开眼睛,道:“贫寒学子,终归质量普遍的差,他们生来起点就低,让他们与富家子弟处在同一起跑线,他们就已经天然落下一大截,这是没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