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谷秋叶看着桉树,道:“既然是调查,还请将军不要采取什么极端手段,否则,我天谷秋叶为了兄弟,定会让你们军部给我个交代!”
天谷秋叶忧心忡忡的离去。桉树也根本听不明白天谷秋叶话中含义,桉树看了一眼依依不舍的天谷秋叶,喊道:“来人,将他们带到军部,本将军要亲自审问。”
离开海港,坐了一段车,来到一处海防城池,这里是城池更是军营,海港战舰停泊,城内军人列队,杀气肃然。桉树令人带着四人来到一处巨大的营房,外有士兵把守,内有几位长官模样的人站立两旁,桉树坐在帅椅上,拍了拍手,有几个大修士突然出现,那桉树道:“给他们戴上枷锁!”
世子一愣,道:“为何要带枷锁?我等虽不是东临人,但是就算只是观光客,贵国难道还有这样的待客之礼?”
桉树冷笑:“你们是天谷秋叶带回来的,本将军就有足够的理由认定你们是奸细,还不动手?”
李天应就要暴起,却被世子一个眼神压住,世子就是想看看这个桉树到底想干什么。
四人不反抗,被乖乖的戴上枷锁,桉树道:“通报姓名,来历,目的!”
世子老老实实的道:“苏玄,大燕东洲大吕人,无业,今年十八,尚未娶妻,听天谷说东临女子天生妖媚,容易勾引,好生养,还不要彩礼,于是就想到东临勾引千八百年轻貌美女子回去圈养起来...”
“放肆!”桉树以及所有屋内人均大有怒色,桉树吼道;“打五十军棍!”
阮林等人憋不住笑出声来,桉树大怒:“都打,边打边问!”
军棍落在四个人的身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只不过四个人一边嗨哟,一边喊道:“我是南阳国的,我并非为东临女子而来,为什么打我?”,“放开我,我是你父亲!”,“你奶奶跟我有一腿,你个不孝孙子!”
四个人一边嘿哟,一边大喊,四个人硬生生将军部弄得跟菜市场一样。桉树大怒,二话不说,亲自操起棍子一顿猛砸,世子像是泄了气一样,求饶道:“将军,你想问什么你就问,你不问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啊?”
桉树像是解气一样扔掉棍子,坐在帅椅上,指着世子道:“你是大燕人,而且是大吕人,我们盯着从大吕来到东临的商船已经有些时日,这趟船就是最后一趟从大吕开往东临的船,现在东临与大燕已经断绝来往,大燕海禁,东临也海禁,你们无论是南阳人还是大燕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敢乘船来我东临,定有目的,说,谁派你们来的?还有,在船上,你们可发现有什么人被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