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也正在对峙的薛垂阳看到大门被砸出几个人,吼道:“谁敢打我爹,我就弄死谁!”
门外的战场也终于开启,另外几房的公子下人女人们都对着薛垂阳冲过来,世子看了看,没有插手,这些乌合之众根本就不是薛垂阳的对手。而屋内,因为薛仁富的暴力输出,一时陷入寂静,没有下人敢再出头,老爷子无奈,看向几个儿子孙子,喊道:“都给我上,清理门户!”
舞秀莲没有动,而是一直监视着越州那一家,多动症青年吴欢扇子扇的更欢了,脸上充满幸灾乐祸的笑意,那吴千钧道:“薛家老祖,要不要帮忙?”
薛家老祖道:“薛仁富暴虐残忍,还请吴家主出手制服 ,到时候,我薛家必将薛新荷送到越州!”
“好!”
薛家老祖和他的几个儿子孙子一起向薛仁富出手,薛仁富大怒,喊道:“秀莲,你先走,我弄死这些老不死的!”
舞秀莲看向夫君身后,那个越州城家主吴千钧已经来到薛仁富的身后,舞秀莲抢先一步来到丈夫身后,怒道:“吴家主,你要掺和我薛家的事情?”
吴千钧道:“若亲家母同意这门婚事,我也可以为你出手,你一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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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与薛仁富交手的薛家老祖急声道:“吴家主,话不能这么说,要我薛家新荷这件事,你吴家不过是名义上娶亲而已,你我心知肚明,你若如此,就别怪老朽把那件事说出来,你看长生宗会不会饶了你吴家!”
吴千钧脸色骤变,吴欢破例收了扇子,多动症的他顿时脸色铁青,喊道:“我讨厌那个老逼灯,我要打死他!”
吴欢作势要攻击,吴千钧赶忙拉住儿子,“欢欢,先别急,先擒住你岳父,不怕他不把你媳妇送到你手上,这件事到了宗门,你是头功!”
“可是那老登居然威胁你,我看不惯他,别拦我,谁拦我我跟谁急!老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