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笑了笑,道:“佛家经典,在大师这种一心向佛门的人是比金银还要贵重的东西,但是,在别人看来也许一文不值,这些经典,在大师这里才有价值,对于圆心来说只是装点门面,照说一些艰涩难懂的佛家谶语唬人而已。大师若是愿意,可去南阳垒阳城,隐楼会对你开放!”
“阿弥陀佛,老衲心动了,佛祖原谅,老衲犯了贪嗔痴怨,面对诱惑,老衲挡不住啊,老衲这就去犯罪!”
世子拿出一枚玉牌交给老和尚,道:“这是开启隐楼守护大阵的令牌,你到达隐楼之后,以精血启动令牌,阵法自开,掌管隐楼的郭璇真道人会接引你入楼,我唯一的条件,是劝说圆心退出他们那个联盟,若他有悔改之心,也可将他带入隐楼!”
“这样啊,那就更好办了!”老和尚接过令牌,甚至都不跟世子打招呼,闪身出了藏经楼,眨眼又跑了回来,喊道:“老衲禅月!”说完,又跑了出去,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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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月进入藏经楼,问道:“那个老和尚疯疯癫癫的干什么?藏经楼都不要了?”
世子笑道:“因为有更好的藏经楼!”
“走吧,弥陀寺的事情完了,我们下山!”众人原路返回,来到停放车辆和马匹的地方,先前为他们看守车辆的几个人此时东倒西歪,那人看到世子等人到来,喊道:“贵客,对不起了,那些人...”
这时,又有几个人正在试图打开马车,只是接近不了马车三步之内,其中一人看到世子等人来到,看向苏子苏丑儿女,抹了一把嘴角,笑容发贱,“是这俩小妞的车?妞,跟大爷走吧,总好过你们在这儿风餐露宿的!”
苏子看到那个贱嗖嗖的家伙居然不知死活,还向自己伸出了手,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那人被一嘴巴抽出十几丈开外,满嘴牙齿被打飞,脸骨碎裂,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便昏死过去。其余混子吓得连连后退,抽出刀剑,胆战心惊的看着苏子,颤声道:“你,你完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