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木大门打开,三爷率领众人鱼贯而入,那守门的领头人对着三爷抱拳:“三爷辛苦!”门内一众人也抱拳,整齐喊道:“三爷辛苦!”
三爷笑着回礼,众人都看了一眼张白脸身后的小少年,喊道:“白脸,换口味了?”张白脸怒目而视,故意忸怩:“我这就去告诉大姐,说你们欺负我!”众人欢笑,感觉对白脸奚落一番,心情能好一个时辰。
山不高,一条坡路很宽,正对着大门和一座房子,正对面的大房子劫匪们叫“聚义厅”,山丘四周,散落着无数小房子,还有马棚羊圈牛圈之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家庭,在山村里的大家庭。三爷道:“将所有物资带去集财堂,令人喂好马匹,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用餐,明日若有任务,听钟集合!”
张白脸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这个孩子,想把他带到自己住处,自己那里只有一张床,糙汉三爷道:“白脸,大姐让咱们去她那里喝酒,带上这孩子吧!”
三人一狗来到一处房屋,里边已经亮灯,出来进去的也有几个人忙碌,应该是做饭的人,来到门口,三爷喊道:“大姐,我回来了!”
三人进屋,屋内果然有一个中年但是颇有风韵的女子端坐正席,身边还有一个看似有些学问的青年人,那三爷一进屋,道:“大姐,二哥,这是给我接风吗?”
那二哥哼了一声:“接风?死了几个兄弟?尸首带回来没有?另外,西池镇和我们是近邻,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他娘的专吃窝边草,老三,你可知错?”
三爷满不在乎道:“别跟我整那些用不着的,二哥,你一个读过两天书饱汉不知饿汉子饥的穷酸,就别跟我整什么春秋大义了,我只知道,不抢,我们就得死!”
“别争了,先吃饭!”大姐发话,三爷气哼哼坐下,那大姐这时候终于将目光看向小澈,笑道:“还真是好看,吃过饭后,就别走了,和我一起睡!”
三爷愣了一下神,小声道:“大姐,他还是个孩子啊,要不...”,“嗯?”大姐眼神凌厉,三爷吓得缩了缩脖子,自顾自喝酒,大姐又把目光看向张白脸:“桐岭,你还是不习惯吗?多看看吧,这个世道,不习惯这些就活不下去!”
张白脸喝了一口酒,道:“大姐,我也没那么矫情,不必劝我了,免得被二哥三哥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