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虎道:“义父,可是垒阳乃是南阳国重地,不易攻取,更重要的是,垒阳城南乃是广大平原,南边再也无险可守,即便攻下垒阳,我们能守多久?”
慕容枫看向陈之虎,问道:“之虎,你是我的一个义子,世子未出世的时候,你是最有希望掌控南洲的人,但是世子出世,你只能是镇守一方的将军,可能一生都要为世子镇守门户,你可感到委屈?”
陈之虎立即跪倒磕头,道:“义父,我陈之虎以天道为誓,义父在,我是义父的将军,世子在,我是世子的将军,我陈之虎只要活着,便为世子看家护院,而且,我陈家后代,永生永世,永不背叛!”
慕容枫扶起陈之虎,道:“之虎,你是我最信任的义子,你陈家三代,都为了我慕容家抛头颅洒热血,我也会告诉世子,慕容家世代不负陈家。”
王爷点了点垒阳城,道:“之虎,实不相瞒,我这一次来,就是为世子找个安稳成长的地方,而我看中的就是这座垒阳城池,而你镇守天渡城,防的不是南阳,防的是北边的大燕!”
陈之虎不解,慕容枫道:“为父虽然贵为南洲王,但是,我只能说我只是一半王,而另一半则是我的亲家李怀金,他是南洲八省总督,乃是朝廷钦命的一品大员,再加上他是南洲土着,南洲八省所有的贵族门阀都与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对于我这个外来人,他能服气?早晚有一天,他会在朝廷的支持下,对我慕容家突然发难,如果不早做准备,我慕容败亡只在顷刻之间。而我的退路,就在这里,南阳的垒阳!”
陈之虎感到毛骨悚然,作为一个只知道战场冲杀的武将,他根本不知道,在南洲一跺脚山河乱颤的异姓王还有这等危机。但是,让南阳的垒阳成为退路,是不是异想天开?到时候北有大燕进攻,南有南阳要收复失地,一座垒阳城,能挡住两大帝国的攻击?
小主,
王爷笑了笑,道:“换个角度,垒阳城若是成为南阳国北方屏障,抵抗的是大燕的进攻,南阳国是不是乐见其成?”
陈之虎道:“我听义父的...不知义父什么时候进攻垒阳城?我现在就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