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苏婉的手背，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提醒他：这是陈昊用命换来的希望，这是他必须守护到底的人。

“对不起……” 凌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是我不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是我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苏婉的手背上，又顺着指尖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不该信任林影，不该犹豫，不该让你陷入险境……”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自责，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陈昊为了掩护我们，差点死在研究所；你为了保护我，差点……”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

病房里的治愈手环依旧泛着微光，输液管的滴答声依旧规律，可凌风的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想起了陈昊伤痕累累的模样，想起了他攥着金属碎片时愤怒的眼神；想起了林影转身走进黑暗的背影，想起了她冰冷的眼神和那句 “抱歉”；想起了墨先生戴着面具时的狞笑，想起了深渊成员的残忍与疯狂。

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在他心底悄然滋生，逐渐蔓延，最终凝聚成一道不可动摇的誓言。

凌风缓缓抬起头，泪水已经擦干，眼底的痛苦与迷茫被一种锐利的坚定取代。他紧紧握住苏婉的手，指甲深深嵌入自己的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也让那份誓言更加刻骨铭心。

“苏婉，” 他的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仿佛在对苏婉说，又仿佛在对自己立誓，“我向你保证，从今天起，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变强。”

“我会把虚化练到极致，突破所有限制，让任何人都无法再束缚我；我会研究透深渊的影域能量，找到破解它的方法；我会变得比墨先生更强，比所有深渊成员都强！”

“我会找到林影，问清楚所有真相，让她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我会摧毁墨先生的计划，捣毁深渊的巢穴，让他们为自己的残忍付出应有的惩罚！”

“我会守护好你，守护好陈昊，守护好我们曾经珍视的一切。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再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