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曾经统治了地球半个世纪的超级帝国,即使在坠落深渊的途中,其绝望的反扑也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战栗。
2006年1月17日。
距离那场震惊世界的“流星雨”已经过去了一整天。
全美降半旗。
华盛顿国家广场上,聚集了数以十万计的民众。没有喧闹的抗议,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隐隐的啜泣声。
他们手里举着蜡烛,或者是那些在“企业号”和“杜鲁门号”上服役、如今已经葬身鱼腹的年轻水兵的照片。
死伤数万!
这是自南北战争以来,美国海军遭受的毁灭性最强、伤亡最惨重的一次单日打击。
电视屏幕上,CNN的主持人穿着黑色的丧服,用低沉悲痛的声音一遍遍念诵着阵亡将士的长长名单。
悲伤,像浓重的铅云一样压在每一个美国人的心头。
但悲伤过后,便是极致的愤怒。
那是一种被刺痛了自尊心、被撕裂了安全感后的狂暴与歇斯底里!
“复仇!血债血偿!”
“把加沙从地图上抹去!”
“用核弹!炸死那些恐怖分子!”
原本要求政府克制、不要卷入中东战争的和平主义者们,此刻也闭上了嘴。民意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汹涌的复仇浪潮席卷了整个北美大陆。
民意裹挟着政治,将那些原本还在犹豫不决的政客们推上了疯狂的战车。
……
华盛顿,国会大厦。
一场非公开的、最高级别的紧急联席会议正在进行。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总统先生,我们不能再等了!”
参议院武装部队委员会主席,一个满头白发、眼神如秃鹫般的鹰派老头,狠狠地拍打着桌子:
“两艘核动力航母!十二艘宙斯盾舰!两万名优秀的美利坚合众国军人!”
“如果这都不足以触发我们的最高反击预案,那我们库房里那些核弹还有什么用?当展览品吗?!”
“我们面临的不是常规战争!敌人使用了我们无法理解、无法拦截的超级武器!他们一天之内就摧毁了我们在中东半个世纪的战略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