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人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年轻人,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林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李超人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生硬,“泽楷虽然有错,但他毕竟罪不至死。您这样做,是不是太绝了?”
“绝?”
林平安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
“李老先生,您跟我谈绝?”
“当初您儿子勾结那些贪官污吏,想要把我的公司一口吞下的时候,您怎么不说绝?”
“当初他想让我身败名裂、牢底坐穿的时候,您怎么不说绝?”
“如果不是我命大,如果不是我有几分本事,我现在恐怕早就成了阶下囚,我的心血早就成了你们李家的盘中餐了吧?”
林平安站起身,走到李超人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现在他输了,成了废人,您就来跟我谈宽恕,谈饶人?”
“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林平安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天道。”
“退一步说,哪怕真是我指使人所为。那么,你又奈我何?”
说完,林平安眼神一瞥,漏出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林平安!你不要太嚣张!”李超人身后的保镖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想要动手。
“退下!”李超人喝住了保镖。
他看着林平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谈判破裂了。
对方根本就没有和解的意愿。
“好,很好。”
李超人点了点头,收回了那份价值连城的文件。
“林先生,既然您不肯给面子,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不过……”
李超人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恢复了首富的威严:
“我李超人在商场混了几十年,也不是被吓大的。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咱们就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