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牌还在那个盒子里,只要物质结构没有改变。
在林平安眼里,那每一张牌都是透明的。
“买定离手!”安娜娇笑着提醒,身体前倾,露出一片雪白。
林平安似乎是被那一抹雪白吸引了目光,眼神发直,随手抓起一大把筹码——足足200万美金,看都没看就推到了“庄”上。
“压庄!为了美人的胸怀!”林平安大喊着,手还不老实地捏了捏身旁模特。
周围的人都觉得他疯了,这完全是瞎蒙啊!
安娜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发牌。
闲家:梅花J,方片8。8点。
这已经是极大的牌了!
“哎呀,看来我们要输了。”旁边的模特假装遗憾地说道,试图干扰他的心态。
林平安却还在跟另一个模特调情,头都不回:“输?我的字典里没有输字。”
庄家开牌。
黑桃9,红桃K。9点。
9点杀8点!天牌!
“庄赢!”
全场轰动!
小主,
安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中的发牌铲差点没拿稳。
林平安哈哈大笑,在两个模特的脸上各亲了一口:“看见没?这就是运气!接着来!”
接下来的半小时,成了赌场的噩梦。
林平安一边喝着顶级红酒,一边上下其手,看起来荒淫无度,根本没在看牌。
但他下的每一注重注,都精准的一逼。
3500万……4000万……4500万……
赌场换了三个荷官,换了五副牌,甚至把空调温度调低想让他冷静一下。
没用。
统统没用。
在绝对的透视挂面前,所有的心理战术和美色诱惑,都像是一个笑话。
当筹码堆积到5000万的时候,区域经理戴维终于顶不住了。他满头大汗地走过来,弯下腰,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和强硬:
“Jack先生,您的运气实在太好了。这里的气氛可能太嘈杂,影响了您的发挥。我们老板邀请您去……顶级贵宾厅(Salon Privé)。”
“那里有更大的限额,更私密的环境。您看如何?”
林平安把手从模特的衣服里抽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戴维。
他知道,这是赌场要把他“隔离”了。
在大厅里赢太多,会引起羊群效应,所有赌客都会跟着他买。那是赌场无法承受的。
而且,去了贵宾厅,往往意味着有些“脏手段”或者“特殊对手”要上场了。
“好啊。”
林平安站起身,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领,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
“这里确实太吵了。带路吧,让我看看你们还准备了什么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