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这些壁画!”阿雪惊呼一声,快步走上前去,手指轻轻触碰壁画——壁画的颜料已经干涸,但仍能清晰分辨出色彩。壁画的第一部分描绘着阿兹特克医道文明的繁荣:人们穿着绣着医道符文的长袍,用银针为受伤的同伴治疗,田地里种满了散发着金光的药草,天空是纯净的蓝色,阳光洒在人们脸上,每个人都带着笑容;一名身着羽冠的医者站在金字塔顶端,手中举着一块完整的镜子,镜子发出的金光覆盖整个星球,滋养着万物生长。“这是医道文明的黄金时代,”秦越人的声音带着赞叹,“他们掌握的医道能量,或许比我们现在还要强大。”
壁画的中间部分,画风突然变得阴暗:一颗散发着黑色光芒的陨石撞击星球,陨石裂开后,露出里面的破镜碎片——碎片的形状与秦越人手中的长生镜残片完全一致。黑色的能量从碎片中扩散开来,原本繁荣的土地开始沙漠化,药草枯萎,人们染上奇怪的疾病,皮肤布满黑色的纹路。一名穿着祭司服饰的人捡起破镜碎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开始向人们宣扬“熵寂是新生”的教义,将破镜碎片奉为祭祀熵寂的法器。“黑暗力量降临了,”阿雪的声音带着沉重,“他们把破镜碎片当成了救命稻草,却不知道那是灾难的源头。”
壁画的最后部分,是文明的堕落:祭司们将破镜碎片镶嵌在金字塔底部的祭坛上,用活人的生命能量祭祀碎片,黑色的熵寂能量从祭坛中涌出,将整个星球笼罩。画面中,无数人在熵寂之力的侵蚀下痛苦地扭曲、消亡,他们的身体化作黑色的烟雾,融入破镜碎片中;只有少数人带着医道符文的信物,乘坐简陋的飞船逃离了星球,他们的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原来破镜碎片曾被如此亵渎,”秦越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惋惜,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颗星球会变成如今这副荒芜的模样——熵寂的力量,正在吞噬一切生命的希望。”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金字塔深处传来,声音如同巨石摩擦,整个建筑开始剧烈摇晃,阶梯两侧的幽蓝火焰突然暴涨,照亮了壁画的一个角落。启蒙舰的船员林舟突然指着那个角落,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们看!这幅壁画上的祭司...他眉心的镜纹和我们的好像!”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壁画上的祭司眉心,确实有一道淡金色的镜纹,只是镜纹被黑色的能量包裹,显得扭曲而诡异,“难道说,他们也曾经是医道的传承者?”
秦越人凑近壁画,用指尖的真气轻轻触碰镜纹的图案,壁画上的黑色能量仿佛被激活,顺着他的指尖传来一阵阴冷的触感。“没错,他们的镜纹虽然扭曲,但根源与我们完全相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这颗星球的文明堕落,或许是因为他们的传承出现了断层,没有领悟医道‘仁心’的真正精髓,反而被熵寂的力量蛊惑,将医道的镜纹变成了祭祀熵寂的工具。”他转头看向众人,眼神坚定,“我们必须找到破除这股黑暗力量的方法,回收被亵渎的破镜碎片,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在其他失落文明重演。”
随着他们深入金字塔,四周的温度越来越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那是生命能量被吸干后留下的味道。阶梯的尽头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无数干枯的骸骨,骸骨的手指都指向通道的深处。转过一个拐角,众人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一座巨大的圆形祭坛出现在眼前,祭坛由黑色的岩石打造,直径约三十米,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那是医道符文被熵寂能量篡改后的形态。祭坛中央,一块篮球大小的破镜碎片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幽黑的光芒,碎片周围环绕着无数干枯的尸体,这些尸体的姿势各异,有的双手合十,有的痛苦挣扎,脸上都带着惊恐和痛苦的表情,仿佛在临终前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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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这碎片在散发高强度熵寂辐射!辐射值已经超过安全标准的10倍!”秦歌(女)大声警告道,同时迅速启动手腕上的防护装置,一道淡蓝色的能量屏障将众人笼罩,“我的机械义眼检测到碎片周围有空间扭曲,那些黑色能量不是自然散发的,是被人为引导的!”她的声音刚落,破镜碎片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幽黑的光芒暴涨,无数黑色的触手从碎片中伸出,触手上布满了细小的吸盘,吸盘里流淌着黑色的黏液,朝着众人扑来。
“医道仁心,破邪诛妄!”秦越人举起长生镜,金色的真气在镜中飞速流转,镜纹与他眉心的镜纹产生共鸣,“以镜为引,以气为刃!”镜中射出一道粗壮的金色光束,光束击中最前面的黑色触手,发出刺耳的爆炸声,触手瞬间化作黑色的烟雾消散。阿雪挥舞着药王谷药锄,药囊中的药草自动飞出,在她身前化作紫色的药雾,“药气护体,净化邪祟!”药雾弥漫之处,黑色触手纷纷消融,留下淡淡的清香。
林舟和铁山也迅速加入战斗,林舟手中的《黄帝内经》量子典籍发出金光,他高声念出“经络篇”的经文,金色的文字化作利剑,刺穿黑色触手;铁山则挥舞着改装药锄,锄刃的反熵草合金与触手接触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将熵寂能量吸收转化。“这些触手的能量来源就是破镜碎片!”铁山大喊,他避开一条袭来的触手,触手砸在墙壁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凹痕,“我们必须靠近祭坛,用医道能量净化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