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道残魂的消散,秦越人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的风声再次响起,眼前的仙境画面像破碎的镜子般裂开。长生镜的琉璃色光芒重新笼罩住他,一股强大的拉力将他往现实的方向拽去。
“秦兄!”“师兄!”
模糊中,他听到阿雪和林风的呼喊。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废土上,脚下是新生的草叶,手中紧紧握着长生镜,镜面已经恢复平静,映着三人疲惫却清醒的脸。阿雪和林风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玉笛落在阿雪的手中,青铜剑也回到了林风的掌心,两人身上的伤口依旧存在,显然刚才的回溯只是意识层面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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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看到了什么?” 阿雪连忙上前,伸手摸了摸秦越人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语气急切地追问,“你刚才突然不动了,喊你也没反应,可把我们吓坏了!”
秦越人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依旧是仙草的清香,那是回溯留下的残影。他握着长生镜,将自己看到的一切缓缓道来 —— 初代医仙与毒圣本是一人,为了封印熵寂分裂神魂化作碎片,还有黑衣者残魂的怒吼,白衣者的坚定嘱托。
林风听完,皱起眉头,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青铜剑的剑柄:“如此说来,离渊的出现,不是偶然 —— 他是被毒圣的残魂选中的‘容器’;熵寂病毒的爆发,也不是意外,是毒圣那部分力量在未来的失控。我们要对抗的,不只是具象的病毒和离渊,更是熵增这个宇宙法则带来的混乱,这比我们想象的更艰难。”
“但我们也有希望。” 秦越人握紧长生镜,镜面再次泛起柔和的光,与他额间的镜纹烙印产生共鸣,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驱散了最后的疲惫,“长生镜能回溯时光,让我们看到真相,说明它也能影响时间 —— 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它,回到熵寂病毒爆发之前,从根源上阻止灾难。” 他的眼神坚定,望向远方的夕阳,夕阳的金光照在长生镜上,反射出璀璨的光,“医仙把火种留给了我们,我们就不能让他失望。”
阿雪用力点头,将玉笛重新别在腰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只有坚定:“不管多难,我们都一起去。苗疆巫医的蛊火,也能为守护生命出一份力!”
林风也挺直脊背,青铜剑在夕阳下泛着银白的光:“医剑世家的传承,就是守护这份秩序。未来的路,我们并肩走。”
三人相视一笑,虽然前路依旧艰难,但知道了真相,有了长生镜的力量,心中多了几分底气。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轻微的响动 —— 是离渊。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眼神茫然,之前的疯狂和戾气都消失了,只剩下困惑,仿佛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所有仇恨。他抬头看向秦越人三人,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像是在思考 “为什么看到他们会觉得熟悉”。
秦越人看着离渊的样子,心中微动 —— 长生镜的回溯,不仅让他们看到了真相,或许也净化了离渊体内最后一丝毒圣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