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传承的洪流势不可挡。金色光芒与黑色邪力相撞的刹那，整个战场被白光吞噬。秦越人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挥出最后一剑，剑气裹挟着无数医武者的信念，狠狠斩向混沌殿主 —— 他看到剑光里，有长桑君的温和，有阿雪母亲的坚定，有无数不知名先辈的执着。

“轰 ——”

邪阵彻底崩塌的巨响过后，混沌殿主的惨叫渐弱，身影在光芒中化作点点黑屑。天空的裂缝开始愈合，阳光刺破乌云，洒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秦越人瘫坐在地，看着掌心的破镜碎片已恢复半透明，里面流转着五彩光芒，像把装着星河的琉璃盏。

阿雪拄着断成两截的药锄走来，嘴角缠着布条，却笑得灿烂：“我们…… 赢了？”

秦歌的头发被烧焦大半，正用仅剩的半块屏幕检测能量波动：“混沌殿的残余力量正在消散…… 等等！” 她突然僵住，指尖在屏幕上急促滑动，“这是什么？”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屏幕上，一道微弱却异常顽固的能量波动正在闪烁，源头指向时空裂缝的最深处，强度远超之前的邪阵核心。

“检测到…… 更强大的能量源。” 秦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混沌殿的真正核心，根本不在这里！”

秦越人缓缓握紧破镜碎片，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他看着远处相互搀扶的幸存者 —— 断了胳膊的铁甲骑兵正帮机械义肢战士捡起断手，苗疆蛊女用最后一只银铃为受伤的清音弟子驱毒，斯坦福团队的科学家正和老道士研究龟甲上的符文……

“无论他们藏在哪里。” 秦越人慢慢站起身，破碎的衣袍下，每道伤口都在发光，“我们都不会退缩。”

他举起破镜碎片，阳光透过镜片，在地上投出无数细小的光斑，像片微型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