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祠堂大门突然传来撞击声。一个妇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开门啊!我是张嫂子!我家虎娃发烧了,求你们给口热水……”
“娘?” 门内传来孩童的哭声,“是娘的声音!”
“别开门!” 秦越人急喝,“那不是你娘!她后颈有蛊虫,已经被操控了!”
“你骗人!” 孩童挣脱大人的手,扑向门板,“娘说给我摘野莓吃……”
“砰 ——” 门板突然裂开缝隙,一只渗着黑血的手伸了进来,指甲足有三寸长,指尖缠着蛊虫丝线。孩童惊恐的尖叫中,秦越人甩出银针,钉住那只手的劳宫穴。蛊虫吃痛,操控的尸体发出不甘的嘶吼,踉跄着退开。
“看见没有?” 秦越人跃上墙头,真气在眼中凝成金光,“它们会用你们最亲的人骗开门,等你们放松警惕,就一拥而上啃食阳气!现在我问你们 ——” 他举起燃烧的火折,“是要守住门活下去,还是开门让全村陪葬?”
“守住门!” 里正握紧腰间的柴刀,“虎娃娘,对不住了…… 你若还有一丝神智,就怨那些放蛊的畜生!”
操控者现身时,祠堂内传来压抑的抽气声。有老人认出那身黑斗篷,哆嗦着开口:“是、是去年来卖货的货郎!他说他姓离……”
“离渊的‘离’?” 秦越人目光如刀,“你们抓来百姓养蛊,就为了炼制三阴噬心毒?”
“嗤,青玄派果然只会装圣母。” 操控者甩动袖口,更多蛊虫从地底钻出,“这些贱民的命,能换我家楼主突破至阴境界,是他们的福气 —— 就像你那小相好,她的血可比这些人值钱多了。”
“你说什么?!” 秦越人的骨铲突然出鞘三寸,露出寒芒,“阿雪在哪里?”
“想知道?” 操控者怪笑,“先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 你们以为守住门就安全了?”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祠堂地下突然传来 “簌簌” 声,“我早就在地基里埋了蛊卵,现在…… 该孵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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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裂开缝隙,无数小指长的蛊虫破土而出,顺着墙根爬向祠堂大门。门内传来孩童的尖叫,有妇人当场晕倒。秦越人却突然转身,对里正伸出手:“把你腰间的酒壶给我。”
“这是我给老伴儿治腿疼的药酒……”
“治腿疼重要,还是救全村人重要?” 秦越人接过酒壶,指尖真气注入,“看好了 —— 灵枢九转,火引!”
酒壶被抛向空中的瞬间炸开,化作漫天火雨。蛊虫接触药酒的刹那发出爆响,绿色汁液溅在墙上,竟腐蚀出焦黑痕迹。村民们惊呼着退后,却见秦越人单手持铲,在火雨中舞出一片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