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城深吸一口气，手臂伸直，缓缓挥拍——水流的阻力比想象中大得多，刚挥到一半，手腕就开始发酸，水花溅得满脸都是。他咬了咬牙，又重新握紧球拍，调整呼吸，一次又一次地挥拍。

一开始，他的动作还很僵硬，水花四溅，击球轨迹也不稳定；练了十几分钟后，手腕渐渐适应了阻力，挥拍越来越流畅，水花变小了，球拍击中空气的“呼呼”声也越来越有力。“很好，手腕发力越来越精准，速度提升了12%。”乾看着平板上的数据，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保持，接下来加入假动作挥拍，模拟实战中的战术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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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不远处的球场边，海棠薰正专注地练习回旋蛇球。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排黄色锥桶，乾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旋转测速仪，“上次你的回旋蛇球旋转速度是2800转/分钟，改良后目标是3640转/分钟，重点调整击球时的手腕角度和手臂发力方式。”

海棠“嘶”了一声，握紧球拍，抛起网球——之前的回旋蛇球，他习惯用小臂发力，旋转强度始终上不去。按照乾的指导，他调整了握拍姿势，击球时手腕向内旋转30度，同时用大臂带动小臂发力，网球被击中的瞬间，发出“嗡”的一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强烈的旋转弧线，直奔锥桶。

“3200转/分钟，还不够。”乾看着测速仪上的数据，“手腕旋转的时机晚了0.05秒，击球点再压低2厘米，能增加旋转的稳定性。”

海棠没有说话，只是捡起网球，重新站好姿势。一次、两次、三次……网球一次次被击出，又一次次落在地上，他的手臂渐渐发酸，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球拍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有几次，因为发力过猛，手腕隐隐作痛，他也只是揉了揉，继续练习。

“很好，这次3580转/分钟，差一点就到目标了！”乾的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赞许。海棠眼睛一亮，深吸一口气，再次抛起网球——这次，他精准地把握了击球时机，手腕旋转的力度恰到好处，网球带着强烈的旋转，像一条灵活的蛇，直奔锥桶，甚至在落地后，还在原地旋转了好几圈。

“3660转/分钟，达标！”乾看着测速仪上的数据，在平板上记录下来，“接下来加入移动击球，模拟实战中对手的调动。”

夕阳西下时，特训终于结束。队员们纷纷卸下脚踝上的铅块，揉着酸痛的腿，却没人抱怨。桃城坐在泳池边，甩着手上的水，看着不远处还在捡球的海棠，起身走过去，递过一瓶水：“喂，你刚才的蛇球，好像比之前厉害多了。”

海棠接过水，拧开瓶盖，小声说了句：“你……水中挥拍也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