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局佐藤发球，他像是“破罐子破摔”，每次发球都用尽全力，结果失误更多——双误、出界、下网，几乎没几个好球。林陌则越来越放松，接发球时甚至能“预判”到佐藤的失误，提前做好庆祝的准备。当佐藤的第四次发球出界，“40-0！”的比分响起时，第五局结束，林陌5-0领先，拿到了第一盘的“赛点”。

第六局是林陌的发球局，也是第一盘的“决胜局”。佐藤站在接发球区，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傲气，只剩下疲惫。林陌的第一发球落在佐藤的左侧内角，佐藤没接住，“15-0！”第二发球落在右侧边线，佐藤勉强接住，回球下网，“30-0！”

第三发球，林陌想打一个“漂亮的结束球”——他抛球时稍微调整了角度，挥拍时加了点上旋，球飞过球网后，落地弹起，向外侧偏移。佐藤跑过去想接，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球直接落地。“40-0！”

“第一盘，堀尾聪史6-0胜！”围观的同学大声喊出结果，有人还鼓起了掌。佐藤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练了两年半，居然被一个刚接触网球没几天的人“剃了光头”。

休息了五分钟，第二盘开始。佐藤换了个发球姿势，大概是想“调整战术”，但效果并不好——他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挥拍时手臂都在抖，发球速度越来越慢，落点也越来越不准。林陌则状态越来越好，鼠符咒的动态视力和空间感知让他几乎“无懈可击”，接发球、击球、得分，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像是练了好几年的“老手”。

第二盘的比分比第一盘更悬殊——佐藤一局都没赢，甚至连“平分”都没出现过。林陌每一局都是“love game”，6-0，轻松赢下第二盘。

两盘下来，林陌2-0领先，按照约定，已经赢了对决。佐藤坐在场边的台阶上，低着头，手里的红色网球拍垂在地上。林陌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你打得不错，就是太急躁了，要是再稳一点，肯定能赢几局。”

佐藤接过水，小声说了句“谢谢”，又小声加了句“我输了，下周的果汁我会买的”。周围的同学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林陌：“堀尾，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的？”“你是不是偷偷报了网球班啊？”

林陌笑着摆手：“就是最近练得多了点，没什么特别的。”他心里却满是成就感——这是他穿越后的第一次“正式对决”，不仅赢了，还验证了这几天的训练成果：系统给的基础能力、训练网球拍的优势、鼠符咒的辅助，这些加起来，让他在面对“初级基础”的对手时，几乎是“降维打击”。

夕阳西下，操场上的人渐渐散去。林陌背着帆布包，手里握着训练网球拍，慢慢往家走。风带着桂花的香味吹过来，他想起刚才对决时的每一个瞬间——精准的预判、稳定的击球、得分时的欢呼，心里满是期待：

这只是开始，以后他还要和更强的对手对决，要赢下校级赛、地区赛、全国大赛，要站在更高的球场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堀尾聪史”不再是那个跟在别人身后的小跟班，而是能靠自己的力量，在网球场上发光发热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