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官员圈的“奏折内卷”

六月初三的辰时,东宫宫道上的晨露还没干透,青石板映着槐树的碎影,风一吹,带着点刚烤好的桂花糕香气——萧砚刚从厨房拿了块热乎的糕,正揣在怀里往书房走,脚步慢悠悠的,想着等会儿抽几封奏折批。

没走几步,就听见前方槐树下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混着点纸张翻动的“哗啦”响。他抬眼一看,是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穿青布官服的周吏目,上次抄录赈灾批语的江南小官;另一个是吏部的张主事,四十来岁,平时总爱写点小楷,之前递过几次关于官吏考核的奏折,干巴巴的没什么新意。

两人凑在石凳旁,张主事正摊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手指点着上面的字,压低声音说:“你瞧瞧我这稿子,昨儿熬夜改的——把通州粮仓的事写成话本似的,开头就写‘仓门吱呀开,霉粮落满台’,后面还加了两句打油诗:‘霉粮不除害,灾民饿肚哀’,就盼着萧世子抽到的时候,能一眼记住,说不定还能得块烤羊腿。”

周吏目赶紧把自己怀里的草稿也掏出来,纸上画着几笔简单的渔船,旁边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我这更实在,写的是江南灾民捕鱼的近况——谁家用渔网捕了多少鱼,哪家孩子捡了小鱼干,连水师帮着搭码头的事都写上了,世子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