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朕让人从内务府库房里翻出来的,”皇帝拿起档案,递给萧砚,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你爹当年追查苏家旧案时,一直想找这本档案,可惜没等找到就……现在,该交给你了。”
萧砚接过档案,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心里一阵发烫——这是父亲当年没能看到的线索,如今终于到了他手里。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翻开档案,一页页仔细查看。
档案里记录的多是永乐年江南水师的布防和物资调度,直到翻到中间一页,一行清晰的字迹映入眼帘:“谢航,江南水师暗线,永乐二十一年奉命潜伏苏家船行,保护‘海晏号’及船上物资,永乐二十三年与‘海晏号’一同失踪,下落不明。”
“谢航!”萧砚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这竟是谢云父亲的名字!原来谢航当年不是普通的船工,而是水师暗线,专门保护海晏号!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谢云父亲的日志里会提到南码头和海晏号,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卷入苏家的旧案!
皇帝看着他的反应,点了点头:“你现在该明白了,谢家和苏家,从永乐年起就绑在一起了。裴党一直想找海晏号,恐怕就是冲着当年谢航保护的‘物资’来的。”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裴三的罪证你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查查苏家的旧账了——你娘当年没查清的事,你爹没找到的线索,都该由你接着完成。”
萧砚握紧手里的档案,喉咙有些发紧:“臣……谢陛下。”他没想到皇帝不仅支持他查裴党,还早就为他准备好了苏家旧案的线索,这份信任和纵容,让他心里满是感激。
“别忙着谢朕,”皇帝笑着指了指案角的烤乳猪,“先陪朕尝尝你这‘蜂蜜乳猪’。李德全,去拿两双筷子来。”
李德全赶紧取来筷子,皇帝拿起一块乳猪,咬了一口,眯着眼睛道:“你娘当年烤乳猪,总说蜂蜜放多了会盖过肉香,每次都只放一点点。你倒好,把蜂蜜当不要钱似的放,甜是甜,就是少了点肉本身的香味。”
萧砚拿起一块乳猪,放在嘴里——确实比母亲当年烤的甜些,他是想着甜一点更讨喜,却忘了母亲的讲究。想到这里,他的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热,声音也轻了些:“臣下次注意,少放些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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