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萧砚的指尖在“苏”字上轻轻拂过,石壁冰凉,刻痕里积着点灰尘,“和东宫偏殿刻痕图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谢云的目光落在船锚纹上,指尖在刻痕里摸了摸:“这是苏老夫人当年修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个秘密,“我小时候听船工说,苏家船行在沿海码头都修了应急通道,怕遇上海盗或乱兵,这月港的是最大的一个。”
“那裴三怎么知道?”小禄子忍不住问。
“他偷了苏家的图纸。”谢云往密道深处看了眼,灯笼光在黑暗里拉出长长的影,“苏老夫人过世后,苏家船行的账房被裴三买通,图纸就落到了他手里。”
萧砚的心跳莫名快了些。他想起母亲日志里的话:“月港有苏家血,通道藏秘辛”,当时不懂,现在看来,这密道藏的不仅是应急的路,还有苏家与裴三的旧怨。
“再往里走走。”萧砚提着灯笼往前走,石阶很陡,每级都积着点灰尘,但中间的位置很干净,显然常有人走。走了约莫三十步,密道突然开阔起来,变成个石室,壁上凿着凹槽,像是用来放灯的。
“世子爷您看!”小禄子的声音带着惊喜,指着石室的墙壁。
萧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壁上的刻痕里嵌着东西,在灯笼光下闪着细碎的亮。他走近些,发现是极细的银丝,嵌在石壁的纹路里,组成了半只海鸟的形状——鸟头微扬,翅膀展开,和石室顶母亲刻的“希望之鸟”比,只差半只翅膀。
“这银丝……”萧砚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银丝冰凉,材质细腻,和他凤印边缘嵌的细银线一模一样!
谢云也凑过来看,指尖在银丝上摩挲片刻,低声道:“是苏家的‘嵌丝术’,只有苏家直系才能用。这半只海鸟,怕是和凤印有关。”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