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它照土!”
两人正拽得热闹,夜明珠的绳子“啪”地断了。珠子在空中划了道亮弧,“咕噜噜”滚向地道角落,撞在土壁上,弹了两弹,最后停在一堆干草旁。
暖黄的光洒在土壁上,照亮了一道模糊的刻痕——是个箭头,箭头尖直指西南方向,旁边还刻着几道波浪纹,显然是老水道的流向标。更让人心跳的是,箭头旁有个刻得极深的字,虽然被青苔糊了大半,却能看出是个“裴”字。
“这是……”萧砚的声音发颤,忘了抢珠子的事,凑过去看。刻痕的边缘很新,不像前明的旧痕,倒像是最近才刻的。
皇帝也走了过去,指尖拂过“裴”字,指腹沾了点新鲜的青苔碎屑:“是裴党的人刻的。”他抬头看向箭头的方向,“这水道果然通西山。”
地道口突然传来“咳咳”的轻咳声。李德全蹲在洞口,半个身子探进来,灯笼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发白:“陛下!世子爷!再闹天亮了!侍卫该换班了,要是被看见您二位在地道里……”
他的话没说完,就见小禄子像只泥鳅似的窜到角落,一把抓起夜明珠,塞回萧砚怀里,还不忘用萧砚的袍角擦了擦珠子上的土:“世子爷快藏!别让侍卫看见御赐的珠子在地道里!”
萧砚赶紧把夜明珠揣进怀里,珠体的温凉透过衣料传来,像块小冰坨。他瞥了眼皇帝,见皇叔没生气,只是捂着嘴偷笑,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李德全说得对,该撤了。”皇帝把密道图卷起来,往袖袋里一塞,“萧砚,你从东宫这边堵水道,朕让禁军从西山寺后包抄。记住,看见戴麒麟佩的,不用留情。”
萧砚点头,指尖摸了摸怀里的夜明珠——珠子的光透过布料,在衣襟上映出个小小的亮斑。他忽然想起上回谢云给他的那枚缺角麒麟佩,佩上的纹路似乎和这“裴”字刻痕有点像。
“皇叔,”他拽住皇帝的袖子,“这水道里会不会有机关?”
皇帝挑眉:“你怕了?”
“才不怕!”萧砚梗着脖子,“我是怕‘大将军’跟着进来,被机关夹了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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