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萧砚往旁边一闪,躲开他的手,指尖弹了弹字条,“那这字条也是捡的?‘三月初三,东宫动手’——裴大人捡东西的本事,倒是比弹劾我的本事厉害。”
裴御史的脸彻底没了血色,眼神慌得像漏了底的船,却还强撑着:“世子休要血口喷人!不过是张废纸!”
“是不是废纸,去密道里看看就知道了。”萧砚把钥匙揣进袖袋,刚要说话,“大将军”突然扑棱着翅膀往裴御史脸上飞——这次没叼东西,直往他的山羊胡啄去!
“哎哟我的胡子!”裴御史吓得往后躲,官帽都歪了,伸手去赶鸡,“孽畜!滚开!”
“将军别闹!”萧砚假意拦了把,实则故意放“大将军”往前凑,“裴大人的胡子可贵重了,啄掉了怎生是好?”
“大将军”像是得了令,啄得更欢了,一下叼住裴御史的胡梢,使劲往后拽。裴御史疼得龇牙咧嘴,手忙脚乱地去护胡子,哪还顾得上抢钥匙。
“世子!你管不管这鸡!”裴御史急得跳脚。
“管,这就管。”萧砚把“大将军”抱回来,顺手从旁边石桌上拿起块啃剩的烤羊腿骨——是昨晚御书房带回来的,还带着点肉渣,“将军乖,咱不吃胡子,吃骨头。”
他举着羊腿骨往裴御史面前一递,正好怼在他胸口:“裴大人别急啊。等我今儿从密道进去瞧瞧,说不定能找着些‘好东西’——比如您和周侍郎的往来书信,或是东海卫送刀枪的账册,到时候给您送过去,也算您‘捡’对了钥匙,立了功。”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裴御史心上。他盯着萧砚手里的羊腿骨,又看了看他袖袋里露出来的钥匙尖,嘴唇哆嗦着,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对了裴大人,”萧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抱着“大将军”往鸡棚走,“您要是没事,就先回吧。我得赶紧去密道看看——万一晚了,被‘大将军’先叼走了账册,可就对不住您的‘苦心’了。”
“你!”裴御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砚说不出话。他哪敢让萧砚去密道?里面藏着裴党在东宫的暗线名单,还有往京城水师传信的密语本,要是被搜出来,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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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理由拦着。萧砚拿着钥匙,名正言顺,他要是强拦,反倒显得心虚。
“世子好自为之!”裴御史咬着牙撂下句话,转身就往院外走,脚步踉跄得像踩在棉花上,山羊胡被啄掉了好几根,看着格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