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谢统领!”院门外传来老河工的声音,几个扛着锄头的老汉走进来,手里拎着个竹筐,里面是刚采的草药,“俺们又采了点止血的艾蒿,给谢统领换换!”
为首的老汉正是昨天带萧砚去河堤的那位,他把草药往桌上一放,看见炭盆边的羊腿骨,眼睛亮了:“世子爷也在烤肉?这光景,倒让俺想起苏皇后当年了。”
“我娘?”萧砚手里的绷带顿了顿。
“是啊!”老汉往台阶上一坐,掰着手指头回忆,“当年皇后娘娘来河堤,见有河工被砖头砸伤了腿,就在河滩上支了个架子烤肉。也是笨手笨脚的,把肉烤得焦黑,还笑着说‘焦了才补’,跟世子爷现在一个样!”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那时候谢统领他爹也在,还帮着拾掇炭火,说‘皇后娘娘烤的,再焦也得吃’……”
萧砚猛地看向谢云,谢云的眼神沉了沉,低头喝了口茶,没接话。
老汉似乎也察觉失言,搓了搓手,把话题岔开:“这些草药管用,俺们村有人摔伤了,敷上三天就消肿!”
萧砚“嗯”了一声,心里却翻江倒海——老河工这话是什么意思?谢云的父亲当年不仅跟着母亲查河堤,还和母亲这么亲近?
等老河工们走了,萧砚正想开口问,却见老汉又折了回来,凑到萧砚身边,压低声音:“世子爷,俺有话跟你说。”
萧砚跟着他走到院角,老汉往廊下瞥了眼,确认谢云没注意,才咬着牙说:“世子爷,俺跟你说实话吧——谢统领他爹,当年是为护苏皇后死的。”
萧砚的心脏“咚”地一跳,攥紧了拳头。
“那天也是在河堤,”老汉的声音发颤,“裴党派人来抢皇后娘娘手里的砖样,谢大人把皇后娘娘往芦苇丛里一推,自己挡在前面,被乱刀……乱刀砍得不成样子啊!”
他抹了把泪:“这事俺们老河工都记着,就是不敢说——裴党盯着呢!谢统领这些年查案这么拼,怕是也在替他爹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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