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胭脂下面透出来,像块烧红的烙铁。他这才想起,刚才只顾着抹脸,忘了最明显的破绽——男人的喉结!
“我……我这是……是天生的!”萧砚梗着脖子硬撑,捏着嗓子的手都在抖,“奴婢……奴婢小时候得过怪病,脖子肿了没消下去……”
“怪病?”谢云挑眉,忽然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那这胭脂,也是治怪病用的?抹得这么厚,倒像是怕人认出你这‘怪病’的源头。”
他的指尖带着点凉意,触到滚烫的脸颊,萧砚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后退,撞在身后的宫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你耍流氓!”萧砚又气又窘,忘了捏嗓子,恢复了原本的清朗嗓音。
“噗——”这次连远处的管事嬷嬷都没忍住,用帕子捂着嘴直咳嗽,眼神里满是看戏的兴奋。
谢云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指着他的脸:“殿下这胭脂,怕是把一整盒都抹上了吧?远看像只熟透的猴子,近看像被打了的猪头,亏你想得出来。”
“谢云你个混蛋!”萧砚彻底破防了,一把扯掉头上的假发套,露出满头被汗濡湿的头发,“要杀要剐痛快点!别在这羞辱我!”
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谢云的笑意更深了,却没再调侃,只是对着偷笑的宫女们道:“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宫女们嘻嘻哈哈地散开了,路过萧砚身边时,还忍不住多看两眼,眼神里的好奇和戏谑藏都藏不住。
“跟我来。”谢云转身往御书房走,糖葫芦的甜香飘在风里。
萧砚气呼呼地跟在后面,踢得石子“咕噜噜”滚,心里把谢云骂了千百遍。路过浣衣局的库房时,他忽然瞥见门口堆着的箱子,上面印着“江南苏记胭脂铺”的字样——和他头上那顶假发套的铺子同名!
“这是……”
“宫女们的胭脂水粉,大多从这家铺子采买。”谢云的声音低了些,“据说老板是个寡妇,姓苏。”
苏寡妇?萧砚的心里猛地一跳——李狗剩的妻子也姓苏,在江南开胭脂铺!难道……
他刚想追问,就被谢云推进了御书房。皇帝正坐在龙椅上看奏折,见他进来,放下朱笔,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明砚来了?听说你今天扮成宫女,还抹了胭脂?让皇叔瞧瞧,是不是比宫里的娘娘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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