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往秦洋怀里缩得更紧,白大褂的衣襟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冰冰见秦洋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高马尾随之轻轻晃动,手里的清洁篮往身侧挪了挪,语气依旧带着戏谑:

“秦老大这话说的,我现在可是家里的‘专职保洁’,过来打扫卫生不是理所应当?

“倒是我没想到,秦老大好这口,杂物间多闷啊,委屈了热芭妹妹。”

她说着,目光再次扫过热芭凌乱的白大褂和泛红的眼角,又落回秦洋敞开的衣领上,视线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秦洋低笑一声,掌心轻轻拍了拍怀里热芭的后背,像是安抚,又像是故意做给门口的人看。他

的目光依旧锁在冰冰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地方不重要,关键是身边的人。倒是你,”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那身改制保洁服上,“这身打扮,比当年电影里更有味道。”

这话像是戳中了冰冰的心思,她微微挺了挺胸,裙摆晃动的幅度更大了些,语气带着几分自得:

“秦老大眼光还是这么毒,当年那身衣服我就觉得可惜了,改一改穿起来更自在。”

她往前走了两步,清洁篮轻轻放在一旁的矮柜上,动作从容不迫,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既然打扰了秦老大,不如我回避一下?还是说,秦老大不介意多个人‘观摩’?”

热芭闻言,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眼底的水雾又浓了几分。

秦洋感受到她的慌乱,指尖用力捏了捏她的腰侧,示意她安分,随即抬眼看向冰冰,眼底的玩味更甚:

“你倒是比以前更大胆了。”

冰冰挑眉,嘴角噙着笑:“跟着秦老大,胆子不大点怎么行?”

她的目光在杂物间里扫了一圈,落在凌乱的木桌和地上的痕迹上,语气暧昧,

“秦老大到底怎么个说法嘛,要不,我先去打扫别的地方?等你们‘忙完’?”

秦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在冰冰和热芭之间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