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哥……轻一点……”她的声音细碎得像羽毛,指尖攥着他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秦洋低笑一声,唇瓣贴着她的肌肤,吐息灼热:“怕疼?”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便放缓了力道,转而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动作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可这温柔却像催化剂,让热芭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整个人瘫在他的怀里,眼底的水雾越积越浓,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凉丝丝的。
杂物间里的光线愈发昏暗,窗外的仿生蝉鸣不知何时响了起来,聒噪的声音却衬得这方小天地愈发静谧。
许久之后。
秦洋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他低头,带走她下巴上的泪痕……热芭下意识地仰头,主动回应着他的……
这个主动的动作再次点燃了秦洋心底的火苗,他的眸色骤然变深,手掌再次收紧,将她抱得更紧。
白大褂的领口再次滑落,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上面很快被他落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像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艳丽又靡丽。
忽然。
近处传来声音。
隐约模糊,却让热芭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想推开秦洋,想提醒他有人要过来了,可秦洋却看穿了她的心思。
手掌按住她的后背,不让她动弹,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又蛊惑:
“别管……”
嘎吱,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