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扫过那片敏感的肌肤,惹得热芭又是一阵颤抖。
他的掌心依旧牢牢扣着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胸膛紧贴着她,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雪纺裙料传过去,熨帖得她几乎要融化。
“没事,反正等下要换衣服。”
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未褪尽的情动,唇瓣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吐息灼热。
话音落下,他抬手,指尖勾住她细巧的银色脚链,轻轻一扯,惹得热芭的身体又是一阵绷紧。
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落在她光滑的肩头,轻轻啃咬着,舌尖舔过她肩颈处细腻的肌肤,留下湿润的痕迹。
热芭的呜咽声越来越细碎,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秦洋的手掌在她腰间肆意游走。
桌布上的粥渍蹭到她的肌肤上,带着淡淡的咸香,与两人身上的汗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出一种暧昧的气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胸膛的起伏,还有他心脏有力的跳动,那跳动声与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秦洋的唇瓣从她的肩头移开,转而吻上她泛红的唇角,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尖厮磨纠缠。
热芭的指尖攥得桌布皱成一团,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的嘤咛声被他尽数吞入口中。
窗外的晨光愈发刺眼,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桌布上的粥渍照得清清楚楚。
不久,秦洋的掌心顺着她的腰肢往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屯半,惹得热芭浑身一颤,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没有急着收回,反而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
指腹碾过细腻的肌理,惹得热芭的身体抖得更厉害,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哭腔:“秦洋哥……别……”
秦洋低笑一声,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吐息灼热得烫人:“怕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侧滑下去,与先前的手掌一同将那片柔软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