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抱着他,感受着孩子身体的颤抖,心底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知道,刚才的一切,给这个小小的孩子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步步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来,只是依旧紧紧抱着诗诗不肯松手。
诗诗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着,目光落在房间里凌乱的床单和散落在地上的真丝睡裙上,脸上满是苦涩。
这场风雨过后,留下的不仅是身体的酸痛,还有心底无法抹去的愧疚与尴尬。
很快,诗诗抱着步步温热的小身体,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刚才秦洋那副全然不顾及孩子的强势模样,忽然与他平日里对其他男人的警惕重叠——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诗诗浑身猛地打了个寒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她太清楚秦洋的性子,表面温和,骨子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刚才他能不顾步步在场放纵,若是步步真的对他心存芥蒂,或是在外人面前露了半分口风,谁知道秦洋会做出什么?
“步步啊,”诗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忙收紧手臂将孩子抱得更紧。
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恳求,“不准怪你干爹哟。”
步步的抽噎顿了一下,埋在她衣袖里的小脸微微抬起,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懵懂地看着诗诗,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要这么说。
刚才那个让他害怕的场景还在脑海里盘旋,干爹的样子和平时温柔陪他玩的模样判若两人,可妈妈的语气却带着一种他不懂的紧张。
“干爹他……他只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