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杨蜜仰头瞪他,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嗔怪,

“雨芸妹妹的声音那么甜,软软糯糯的,我不信你听不出来!”

她说着,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几分亲昵的试探。

秦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酥得杨蜜浑身发麻。

他抬手握住她戳着自己的手指,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指尖,眼底笑意浓稠:

“她的甜是软绵的,像,一听就知道是小姑娘家的娇憨。”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蛊惑的喑哑,“而你的甜,是带着钩子的,软里藏着点媚,听一句,就让人忘不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杨蜜被他说得脸颊更红,轻轻挣了挣被握住的手,却没真的用力,反而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贪恋温暖的小猫。

她的声音愈发软糯,带着几分依赖的意味:“上次你还夸雨芸妹妹声音好听,说听着舒心呢。”

“舒心和动心,可是两回事。”

秦洋的唇擦过她的耳廓,指尖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上,掠过她细腻的肌肤,最终停在她的颈侧,轻轻摩挲着。

“她的声音让我舒心,可你的声音,”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私语,“让我动心。”

杨蜜的呼吸猛地一滞,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她抬眼望他,眼底的慌乱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蒙的水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沦。“你……”

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秦洋再次吻住。

这一次的吻不再有试探,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缱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激烈缠绕。

他的手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指尖抚过她细腻的肌肤,惹得她浑身轻颤,细碎的嘤咛从喉间溢出,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走廊里的挂钟依旧滴答作响,可能是领头的人已经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远处护士的说笑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