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淌下来,浸湿了他的睡袍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挣扎的力道都弱了几分,只能任由秦洋的指尖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不久,秦洋的指尖,勾上了那圈浅白色的蕾丝。
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花边,惹得刘诗诗又是一阵轻颤。
只能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一点点挑开内依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束缚骤然褪去,刘诗诗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莹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泪水汹涌而出,哽咽着摇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不……阿洋……别这样……至少让我先关门。”
秦洋低笑一声,俯身凑到她身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惹得她浑身,再度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还是这么美,”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只能是我的。”
此刻,他的手其实也并未闲着,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掠过紧致的腰窝……
床边的雅玲听得浑身发烫,抱着宝宝的手臂绷得像根弦,指节泛白。
她死死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秦洋哥哥这个大坏蛋!分明知道刚生产的孕妇很想……居然还在边上这样。
怀里的宝宝似乎被惊扰,轻轻哼唧了一声。
雅玲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抬手捂住宝宝的耳朵,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宝宝的后背,声音细若蚊蚋:“乖……宝宝乖……”
秦洋听到动静,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停下,反而低头在刘诗诗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诗诗啊,声音小一些,憋着……”
刘诗诗的意识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