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目光落下去,眼底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指尖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与弹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衣料被一点点向上推,越过腰线,掠过柔软的腰窝,最终停在精致的内依边缘。
那浅白色的蕾丝花边,与她莹白的肌肤相映,透着一股禁欲又撩人的媚态,看得秦洋心头一阵燥热。
“阿洋……”刘诗诗终于找回了一丝清明,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
指尖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真的,别……别这样……人家又不是不给…..就去一下宿舍嘛,更软合。”
秦洋低笑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蛊惑的意味:“怕什么?嗯?”
他的指尖勾住内依的细带,轻轻一扯,那细带便松松垮垮地滑落在肩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精致的锁骨,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刘诗诗彻底放弃了挣扎,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鬓角,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秦洋的指尖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身前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眼底的惶恐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
床边的雅玲将这一切听得一清二楚,抱着宝宝的手臂绷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她死死低着头,目光钉在地板的瓷砖缝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沙发上的两人。
脸颊的红晕早已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手心沁出的冷汗都濡湿了宝宝的襁褓。
秦洋看着怀中彻底乖顺的人,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
他抬手,轻轻将掀起的上衣又往上拉了拉,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
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燃起了一簇簇小小的火苗,烧得刘诗诗浑身发烫。
病房里的空气愈发粘稠,甜腻的暧昧气息浓得化不开,宝宝均匀的呼吸声,在此刻竟成了最旖旎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