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击中了刘诗诗的软肋。
她浑身一颤,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眼底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得愈发汹涌。
“别,不要啦!”
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沙哑又急促,死死攥着秦洋睡袍的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不要把我儿子丢到外面去啦,阿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嘛……真的别把他丢出去,他还那么小,出去了会死的!”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肩膀耸动得厉害,泪水模糊了视线,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与绝望的哭腔。
“你真的可以放心,以后……以后……我……”
她哽咽着,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就把他关在你给我安排的宿舍里面,绝对不让他出来。”
“你尽管放心,他肯定不会看得到任何不该看到的东西,绝对不会打扰到你。”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卑微的乞求,眼底满是惶恐与无助,
“只要,只要你还是给他安排一份餐食就行,让他能活下去……求求你了,阿洋。”
说完这话,她立刻紧紧咬住下唇。
牙齿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呜咽声憋了回去。
只是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眼底的水光氤氲得愈发浓重,像蒙着一层厚厚的薄雾,将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遮得严严实实,看起来愈发惹人怜爱。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像雨后沾着水珠的蝶翼,脆弱又动人,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秦洋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卑微乞求的模样,眼底的热度几乎要燃烧起来。
那热度中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惜、浓浓的玩味,还有愈发浓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