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沙发那边,秦洋终于稍稍松开了怀里的张予兮。
张予兮脸颊绯红,眼尾泛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
黑丝长煺依旧缠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像只被餍足的猫儿,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的胸膛。
秦洋低头,漘瓣擦过她的发顶,目光随意地扫过牌桌,恰好与热芭望过来的视线撞个正着。
热芭没有躲闪,只是对着他浅浅颔首,嘴角笑意未变,随即便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寻常的视线交汇。
秦洋的眼底却掠过一丝玩味,他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张予兮泛红的耳垂,惹得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嗔,才慢悠悠地将目光移开。
洗手间的门这时轻轻响了一声,杨蜜推门走了出来。
她的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只是用冷水敷过,褪去了几分灼热。
发丝被拢得整齐,裙摆也理过,只是眼底的慌乱还未完全散去。
她脚步轻缓地走回牌桌旁,目光在热芭身上顿了顿,又飞快地移开,低声道:“我……我回来了。”
热芭抬眸看她,起身将位置让开,温声道:“蜜姐,刚好轮到你摸牌。”
她往旁边挪了挪,墨绿丝绒吊带滑落些许,露出更多肩颈线条,却浑不在意,只是垂眸看着桌面。
杨蜜坐下时,指尖还有些发颤,她不敢再往沙发那边看,只是低着头,胡乱地摸起牌来。
“蜜姐啊,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我这都站在你旁边了,你都不给我打招呼?”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猝不及防地在杨蜜耳边响起。
惊得她浑身一颤,手里的麻将牌差点没抓稳,叮叮当当地撞在一起,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杨蜜猛地抬头,撞进秦洋带着笑意的眼眸里。
他不知何时松开了张予兮。
在自己抬头的时候,他随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
衬衫的扣子松开两颗,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平添了几分慵懒。
他就站在她身侧,身形挺拔,身上那股混合着雪茄雪松与甜腻香水的气息,霸道地将她笼罩,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