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摆动间,白皙修长的小腿若隐若现,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美得像一幅流动的画。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牌,指尖轻轻点着桌角,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指尖,在红木桌面上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意却只停留在唇角,未达眼底,目光落在张予兮身上时,像淬了冰,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漠然。
除了麻将桌上,其它地方的,毫不避讳的目光,也都往张予兮的方向飘过去。
张予兮浑身一颤,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将脸埋进沙发里,声音闷得像小猫哼唧:
“秦大哥……你坏死了……”
嘴上说着嗔怪的话,身体却软得一塌糊涂,不由得往他……
那圈绣着白色蕾丝小花的粉色缎带,随着她这无意识的动作,竟贴身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微微向下滑移了些许。
原本就暴露在外的蕾丝边缘,此刻更清晰地展露出底下细腻的肌肤。
秦洋的指尖恰好触到这细微的移位,掌心的灼热温度瞬间便感知到了布料与肌肤贴合的微妙变化。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掌心传到她的腰腹上,惹得张予兮又是一阵轻颤。
“哦?”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戏谑,“嘴上说着否定的话,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说着,他按在她腰腹上的手微微用力,掌心贴着那片发烫的肌肤轻轻摩挲。
张予兮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得像一滩春水,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带着破碎的娇媚,埋在沙发里的脸颊愈发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秦洋的目光牢牢锁在那片移位的布料上,眼底的灼热与玩味交织在一起。
他的唇凑到她的耳廓,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一字一句都像带着钩子:“予兮,你这是……在邀请吗?”
张予兮被他说得浑身发烫,身体软得几乎要陷进沙发的缝隙里,手指死死攥着沙发的真皮面料,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