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幢的声音裹着浓重的鼻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带着几分缱绻的黏意。
若有似无地飘在暖黄的空气里,连周遭的光影都仿佛被这调子染得柔了几分。
张予兮那搂在秦洋脖颈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他衬衫下温热的皮肉里。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带着小臂都绷起了细细的青筋,脉络蜿蜒如藤蔓,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浮木般,死死攀着他不肯松开半分。
她的身体微微发颤,身前贴着他的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跳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竟成了此刻唯一能让她心安的节奏。
秦洋的……刎。
从最初蜻蜓点水般的试探,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渐渐变得浓烈而霸道,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的呼吸尽数掠夺。
她的唇瓣本就饱满莹润,涂着薄薄的豆沙色唇釉,透着几分温婉的甜。
此刻,唇釉被蹭得凌乱不堪,顺着唇角晕染出淡淡的粉色痕迹。
如同晕开的胭脂,添了几分狼狈又勾人的靡丽,衬得那张绯红的脸蛋愈发楚楚动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缺氧的鱼儿般大口喘息,温热的气息与秦洋的气息剧烈交织,化作带着甜腻果香的白雾,氤氲在两人鼻尖。
那雾气里,混着她唇间的清甜,还有果盘里残留的蜜桃香,丝丝缕缕,缠缠绵绵。
身前剧烈起伏着,美好的曲线随着呼吸的节奏愈发明显。
缀满黑钻的身前被撑得紧紧的,碎钻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晃眼的光,亮得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