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感受到秦洋掌心的每一个动作，感受到水流的轻抚，还有他落在自己身上的、毫不掩饰的目光。

秦洋的指尖划过她身侧的红痕时，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加重了些许力道，惹得羊咩咩浑身发颤，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滴进浴缸里，与温水融为一体。

“还在哭？”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却很快被占有欲取代，

“刚才不是很乖吗？现在又闹什么脾气。”

他拿起一旁的浴巾，蘸湿后轻轻擦拭她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与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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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咩咩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将脸埋在泡沫里，声音细若蚊蚋：“秦洋哥哥……我……”

话未说完，便被秦洋的指尖按住了唇瓣。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水汽，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声音低沉而肯定：“记住，以后只有我能这样对你。”

他的手掌再次浸入水中，这一次没有再肆意游走，而是轻轻托住她的腰肢，将她从泡沫中扶起些许，这样，看得更仔细。

羊咩咩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在秦洋的手臂上，任由他清洗，眼眶里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羞耻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

浴缸里的水汽愈发浓重，模糊了两人的身影，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秦洋身上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浴室，将这份温存与占有交织的氛围，渲染得愈发浓烈。

秦洋清洗得很细致，直到她的肌肤重新恢复了原本的莹润光泽，不再有汗渍的狼狈，才停下动作。

他拿起一条柔软的大浴巾，将浑身湿透的羊咩咩从浴缸里抱出来，轻轻裹在浴巾里。

动作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奇异地透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怕弄碎了怀中的珍宝。

浴室的灯光透过水汽洒在她身上，让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睫毛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浴巾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羊咩咩蜷缩在他怀里，浑身依旧在微微颤抖，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浴巾的柔软，在羞耻与疲惫中，渐渐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